“是啊姐姐,玉笙她不是那样的人。”
惠妃开口,声音不急不躁对皇后道:“何况,玉笙和洵儿恩爱有加,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她怎可能放弃洵儿和其他男人有染,这说不通,姐姐您一定是误会了。”
“如果她和靖殿下是装的呢?”娴妃朗声道。
她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众人一听都跟着愣了,就连惠妃都愣了。
戚明珠在一旁冷笑。
这时齐王妃进来请安,见到此景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齐王妃不必多礼,先坐吧!”皇后瞥了花想容一眼道。
花想容有些受宠若惊却又有些不解,她坐了下来,见楚玉笙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满脸的不解。
“怎么可能是装的?”这时另外一个妃子给楚玉笙帮腔,“靖殿下对她我们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是装的,那眼神也骗不了人啊!”
“是啊!尤其前些日子迦南公主还撞见了他们……咳,这总不能作假吧?”
“迦南公主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她看到的能当真?”娴妃白了那个人一眼,“虽然外界是这般传闻两人关系很好,夫妻恩爱如胶似漆,但我听说呀,他们连洞房都没入。”
此话一出顿时哗然了,惠妃明显不信,风轻云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愠怒道:“娴妃,这种事情可不能胡乱瞎说。”
“我怎么会是胡说呢?”娴妃一脸无辜,“有没有,你得问问靖王妃呀!我还听说呀,这靖王妃以前
还有个小情人,哦,就是昨日与她游湖那位,怕是藕断丝连,还没断个干净吧?”
“娴妃你——”
惠妃拍案而起,皇后这时幽幽开口,“惠妃妹妹不用这么着急上火,不如坐下来听听靖王妃怎么说。”
惠妃压下心头的愤怒,转头看向地上跪着的人,“玉笙,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想容这才恍然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禁缩了缩脖子,弱弱地看向楚玉笙。
“是有这么一回事。”楚玉笙缓缓开口。
娴妃一听乐了,“你看,当事人都承认了。”
“娴妃娘娘只说了一半。”楚玉笙保持着无比的冷静,淡淡开口:“我以前确实和那人有过一段情。但娴妃娘娘,做人最基本的道德我还是有的。我既嫁给了靖殿下,必然是靖殿下的人,怎可能会和以前的旧人藕断丝连?”
“有没有藕断丝连,你自己心里清楚。”娴妃一语道破。
楚玉笙抿了抿唇,“昨日偶遇的确是个意外,皇后娘娘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无话可说。”
“好。”
皇后干脆地开口,“先不提过去,我们就提提眼前。你和靖殿下是怎么回事?表面上恩恩爱爱,背地里却连洞房都没入,你当本宫好骗吗?”
“入没入洞房,旁人是如何知道的?”楚玉笙一针见血,偏头看向娴妃冷笑道:“难不成娴妃娘娘在我们房里安插了眼线不成?”
“你——”娴妃被问噎了,她磕磕巴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