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儿和司徒靖离开了,楚玉笙站在大街上看着他们的马车缓缓离开,心头是说不上来的滋味,不舍是一部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带有心慌的情绪。
不过很快,她便没有这种情绪了,因为她很快便遇到了余瑾之和那阴魂不散的楚若惜。
楚玉笙觉得只要每次碰到余瑾之,那必然楚若惜尾随其后。
楚玉笙本来想避开他们的,然而余瑾之抬眼便看到了她,隔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她看到他眸子里的诸多复杂的思绪。
“小姐……”时夏站在楚玉笙身后,不禁为她有些担心。
余瑾之和楚若惜走了过来,楚若惜福身行礼道:“给靖王妃请安。”
“……”楚玉笙还是头一次在外面受家人的礼,稀奇的同时又觉得楚若惜真是太能作了,她摆了摆手,“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那怎么行?”楚若惜垂头微微开口,“你我虽然是一家人,但你终究是王妃,与我们身份有别,行礼也是应该的。”
“既然你这么想撇开我们的身份,那你就跪下来行礼好了。”楚玉笙勾唇冷笑。
楚若惜脸色一变,余瑾之连忙上前一步,沉声开口:“楚玉笙……”
楚玉笙挑眉看向他,,他一脸正义看着她道:“若惜终究是你的姐姐,虽然不及你身份高贵,但你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她。”
“我大庭广众侮辱她?”
楚玉笙嗤笑,抬眼看向躲在余瑾之身后的
楚若惜,那委屈的神色多了几分奸计得逞,她深吸一口气,“行,你们是受害者,是好人行了吧?”
她冷眼瞥向楚若惜,转身对时夏道:“我们走。”
“……”余瑾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拂袖离开,那单薄的身影多了几分怒气,他眸光里多了几分复杂与自责,他低声问自己:“事不过话说的太重了?”
她应该非常生气了吧?
“余大哥……”
上一秒还在得意的楚若惜,这会在她脸上已经找不到半点笑意,她唤了余瑾之一声,然而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梦里般,叫都叫不醒。
楚若惜咬牙,袖中的手指微微握成拳。
***
楚玉笙是黑着一张脸回府的,王府里的下人们见了都不敢吱声,生怕触怒了王妃,惹得王爷都饶不了他们。
回到院子,楚玉笙碰到了杜鹃,冷声问:“杜鹃,有酒吗?”
“呃……有。”杜鹃也是头一次见王妃这般黑的可怕的容颜,说话都不利索了,目光一直投到时夏那里,寻求答案。
后者摊手。
“拿两坛酒送到我房里来。”楚玉笙说着回房,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杜鹃轻声问:“王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惹她生气了?”
时夏不敢将外面的事情说给她们听,只好支吾道:“没什么,她让你拿酒你就拿吧!不然等会发起火来,我都招架不住。”
“好吧!”
于是杜鹃匆忙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