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在皇后那里受欺负了?”
上车后,楚玉笙一直沉默不语,晏洵偏头看向她,温声问:“还是我母妃说了什么?”
“没有。”
楚玉笙否认,但她知道没有什么事情是瞒不过晏洵的,他一定是知道了皇后‘褒奖’她一事,这才有此一问。
“今日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晏洵缓缓开口,应该想的更加周全一点,我只是没想到皇后对你有这么大的成见。
说罢,他忽然轻笑出声。
楚玉笙扬眉,冷眼看向他,“很好笑么?”
“嗯。”晏洵抿唇闷笑,轻咳道:“其实太子将你弄进宫后,我便知道会有此一天,只不过我没想到皇后她下手这么快。”说到这他眉色一沉,“虽说是我的养母,但终究敌不过亲生的。当然,换位思考一下是谁都会偏向自己的孩子吧?”
“……”楚玉笙静静听着,她不想说话,因为没什么可说的,宫中的纷争本与她无关,但别人不放过她她也没办法。
“抱歉,我不该跟你说这些。”晏洵歉然说着,然后垂眸看向她阴晴不定的眸子,认真道:“不过你放心,既然你因为我卷了进来,我必然会保你平安,必要的时候……”
晏洵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楚玉笙知道他后面的意思,她微微抬头像看陌生般看着他,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没什么好说的,晏洵终究是晏洵,他不是别人。
回到新房,楚玉笙
将余瑾之送给她的玉镯小心翼翼地放了起来,她微叹,成亲这几天她莫名的心累,比她平时累了好几倍,于是吃完饭的楚玉笙又去补觉了。
一觉睡醒后,入眼的便是时夏放大的笑容,楚玉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直到时夏那大喇叭的声音道:“小姐!你都睡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睡啊?”
“……”楚玉笙起身,看着时夏将屏风上的衣服拿了下来,她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时夏嘿嘿笑道:“王爷让我来伺候你。”
“王爷……”楚玉笙嘀咕了一阵,这才想起来晏洵被封王了,还是个闲散王爷。
“爹娘还好吧?”楚玉笙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没有啊!”时夏一边帮她将散乱的发丝绾好,一边道:“司徒公子来了,据说他们要回去了。”
“哦?”楚玉笙挑眉,敛下了心思。
***
“时夏的事,谢了。”
午膳时间,楚玉笙和晏洵比肩而坐,她道了一声谢,便埋头继续吃饭。
晏洵拿着玉箸的手一顿,然后有些怔仲地看着她笑道:“你若是想出去,便让时夏陪你。让别人陪,估计你定然不自在。”
“好。”
有了他的话,楚玉笙也就放心了。
次日,楚玉笙本来起了个大早,结果晏洵来到房间,将她按了回去,他含笑道:“再睡会。”
“你为什么每天早晨都在我房间?”楚玉笙皱眉问,他衣
服是穿好的,所以不必担心他会对她怎样。
晏洵双臂环胸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道:“不然?你要告诉全府的人,王爷和王妃还未洞房?”
“……”好像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了,楚玉笙沉默了,抱着被子一会儿后她抿了抿唇道:“若是错过了辰时,怕是皇后娘娘要怪罪下来。”
“有我在,她不会。”晏洵说着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道:“不过,我需要你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