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是为了季蒙的事情?”
白叔开门见山,楚玉笙神色一敛,道:“可以说是为他,也可以说是为了你们阁主。”
“现下各大门派在外盯着,你想让阁主开恩,怕是不可能的。”白叔说着转身对那守卫道:“放她进来吧!”
楚玉笙喜出望外,连忙抬脚跟了过去,“这些先放一边不谈,白叔,阁主的伤势怎样了?好些了吗?”
“……”白叔撇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真诚的眸子,捻着胡须道:“你倒是很关心他。”
楚玉笙轻咳,紧跟着他道:“不关心不行啊,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白叔笑了几声,似有几分兴味。
“阁主和各大门派掌门正在大厅里聊着明天斩季蒙的事情,你要过去吗?”
楚玉笙闻言连连摇头,“不去,我去干嘛?”
“那你来是做什么的?”白叔意味不明地笑道:“总不至于打着关心我们家阁主的旗号来探望那被关的人吧?”
“怎么会……白叔你真会说笑。”楚玉笙讪笑,这老家伙那么聪明干嘛?
来到院子里,楚玉笙远远便见大厅里有不少江湖人士,白叔道:“在这等着吧!”
“好。”
大约等了一盏茶的时间,那些江湖人士纷纷都散了各自回房休息,楚玉笙为了不招摇,待他们走过来的时候特地背对着他们。
泉渊也没注意,带着这些人离开。
楚玉笙正要尾随他们过去,一转头的时间泉渊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皱眉问:“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光明正大地走进来的啊!”楚玉笙摊手,然后笑道:“好久不见……哦不对,应该说新年快乐,毕竟是新年头月,我们又见面了。”
泉渊上下打量着她,随后无奈问:“言然让你来的?”
楚玉笙笑而不语,他又问:“她人呢?也进来了吗?”
“没有。”楚玉笙耸肩,“她身体很虚弱。赶到都城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这次过来这边我们也是快马加鞭,她身体吃不消,现在被我安置在别的地方休息。”
泉渊阴冷的眸光微垂,“对他,她还真是不惜一切代价。可惜,就算季蒙出去了,大概也不会原谅她了吧!”
“原不原谅我不知道,”楚玉笙上前一步期盼性地问:“我能不能见见季蒙?”
泉渊先是一怔,随后失笑:“……你还真是直接。”
“我还有更直接的,”楚玉笙抬眼问:“想听吗?”
“你想让我放了季蒙?”
“这个问题等会再说,我先看看人。”
***
璎珞阁的大牢是石头砌成的,一进到里面阴暗潮湿扑面而来。
楚玉笙随着泉渊来到了牢里,一进门变便看到了很多令人胆颤的刑具,随后就是一身鲜血淋漓的季蒙被铁链锁在了十字架上。
在这阴冷潮湿的牢里,他衣服早已被皮鞭抽开,身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地上也是血迹斑斑。他整个人已经了无生气地垂着脑袋,即便是听到动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