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达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来并非是喝酒,只是昨天我爹娘来过你这里,没为难你吧。”
杨小菊摇头,一双眼精明的发光,那两个人想为难自己,也要看有没有这个能奈。
突然间,她开始犹豫要不要对付贺氏,毕竟是贺达的亲娘,到时候会不会让他难受,或者记恨贺通,她并不想挑拨两兄弟间的感情。
“不曾。”
贺达尴尬的一笑,“昨日我劝过他们,可……算了,有事的话你通知我,四弟不在家,你们孤儿寡母,我总要照看一二,对了,我爹娘今日一大早出去了,听说要去衙门,不知道对付谁,你注意点。”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不知为何,杨小菊心里升起一片荒凉,只觉这位三哥若是同贺家父母一条心也不会这般难过,可偏偏不是。
一边是自己的好兄弟,一边是父母,左右不是人,她狠感谢他来报信。
心思回到原点,这两个人居然去报官了,呵呵,真不知死活。
静静坐在屋内,半个时辰后,之冰进屋,道,官府差人来了。
她扶着肚子准备去衙门,谁知贺通突然回来,原来是三哥给他写了信,让他回来主持,免得伤害到杨小菊,毕竟她是孕妇。
贺通收到信就马不停蹄赶回来,连忙让她坐着别动,自己会处理好的。
大堂之上,贺氏哭着道,“虽然我不是他亲生母亲,却待他不薄,这些年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结
果呢,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断亲。
我们贺家好歹也是大户人家,难道贪图这点土地权么,不过找个借口想让两口子别断了联系,毕竟还是一家人。
可这个不孝子,不但不奉养父母,还纵容他媳妇将我们打出门,我们大夏国有国法,要孝敬父母,尊老爱幼,我们不只是长辈,更是父母啊,求大人做主。“
贺员外则很无奈,又痛心的看着贺通,“通儿,爹不知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以后我们会好好的,别生气了好吗,跟爹回家吧。”
县令皱眉,他与杨小菊有交情,实在不信她是这种人,据他所知,每年过年她都会给村里老人一人一百文,这是怎样的气度,交他都自愧不如,怎么可能虐待老人。
可孝道为天的国法,他实在为难,“贺通,你有什么说的?”
两老口以为自己赢定了,毕竟贺通沉默寡言,一般情况都不会说话。
片刻后,他们心头的喜悦加大,一阵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大人,此事并非事实,我不是贺家的孩子,祖母便是人证,村里人也是,当初贺氏签下契约,拿了我娘一千两银子,证据还在我娘子手里。”
贺氏大声道,“怎么,不是亲生的就不认了么,可老爷是你亲爹,你果真六亲不认,养育之恩你也不打算报么。”
县令为难的看着贺通,这真不好判,只听贺通继续道,“我也不是贺家的孩子,跟贺家没有一丝血
缘关系。”
“我到底是哪来的,你们不清楚么。”贺通冷冷的看向两人。
两人同时心里咯噔一下,这目光太过寒凉,让人胆战心惊,贺员外挣扎道,“通儿,你连爹也不肯认了么?”
贺通冷哼,“你们也配当我父母,你们当初怎样害了我母亲,养母,难道要我一一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