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婊子,同那个贱人一个模样,告诉你,现在我是你夫君,你都得听我的,那个贱人还不是偷我们家的钱,骗老太婆给她钱,然后搬出来,你拿着她的钱当嫁妆,真把那当自己的东西,还不快还给我。”
说着他就要抢,桃红始终记得杨小菊说过的话,守好嫁妆和孩子。
故而与贺深争执起来,她被用力推倒,头撞在桌角,见红,贺深也没讨到好处,脸和脖子都被挠花。
桃红怒目瞪向他,“贺深,你当初说过绝对不和我动手,说话不算话的孬种。”
“你个泼妇,如果不是你动手,我又怎会动手,有辱我君子的形象,都是你活该,杨小菊那个贱人,偷走我家钱,你还有脸用来狐假虎威,简直丧心病狂,天打雷劈。”
贺深疼的抽吸,不顾形象大骂。
要知道,他最在意的就是这张脸,结果被这女人挠成这样,让他以后都没脸出去见人。
桃红也不甘示弱,“呸,你好意思说,当初你们家逼的娘子与少爷净身出户,连一根针都没带走,丧心病狂的你娘还毒死娘子养的蚕宝宝,害她损失一大笔钱。”
“如今娘子有钱了,你们就嫉妒,眼红,觉得钱应该是你们的,呵,还真是不要脸,娘子的钱都是她做生意赚来的,你少昧着良心说三道四。”
贺深当然不肯相信,“你胡说,一个女人家能做什么生意,还不是偷来我家的钱,你们狼狈为
奸,自然替她说话。”
两个僵持不下,眼看又要动手,贺深却不想在被挠成大花猫,骂了两句就跑了。
如果是这样完了也就好了,偏偏事情没这么简单,虽然吵架了,可他晚上还是会回来。
第二天时,她发现枕头下放着一包耗子药,就在她疑惑时,贺深突然进门,神色慌张,怒声呵斥。
“你干什么。”
顺便抢走了药。
桃红冷笑,“呵,你是想毒死我?有种你就来,我一条贱命,能让你赔着坐一辈子牢,值了。”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对一个女人都这样,难怪前面两位夫人卷走钱,我看都是你该,报应。”
贺深气的不行,心想,这个贱人怎么这般厉害,可一想到结疤的脸,还是忍住。
“你胡说什么,弄死你还嫌脏了我的手,这不过是耗子药,屋子中有几个老鼠而已,我想弄点药治治,别把人都想的和你一样肮脏龌龊。”
说完也不给桃红说话的机会,颈直走了出去。
当时桃红也没想那么多。
直到三天后,也就是今日,鱼塘出事了。
她在房内思索再三,总觉得这事和贺深有关系,故而来说给杨小菊。
“娘子,我不是故意将您做生意的事告诉给他的,现在出事也有责任是我,您骂我吧。”
杨小菊皱了皱眉头,如果真是她说的那样,那贺深就不能留了,而且还得付出代价。
“你不用内疚,谁也料想不到事情得发生,而且做错事的
是贺深,不是你。”杨小菊安慰着桃红,她已经嫁给贺深,心向着自己,已经实属不易。
“多谢娘子,我一定会盯着贺深,不让他以后伤害娘子。”桃红坚定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