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杨柳善妒,更加见不得自家人比她过得好,这不就是活生生找茬,把杨柳当靶子使。
杨小菊觉得杨雪柔真是不简单,可她并不惧怕。
杨柳听完果然气的头顶冒花,想到自己被休了,以前婆婆与相公总是磋磨自己,身边也没个人照看,不免愤怒。
凭什么杨小菊有丫鬟伺候,凭什么她过得不如她?
咬牙愤怒道,“杨小菊,谁让你在我面前乱晃,以为勾引了野男人就是人上人,怎么看都跟烟儿一样,都是骚蹄子。”
杨小菊也不怒,只觉眼前的女人可怜又可笑,“杨柳大婶,我说你是瞎的吧,这大路朝天各自走,你凭什么不让别人过,若是有病就赶紧去找大夫看看,别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
“你口口声声说人家烟儿怎样,人家也是靠真本事吃饭,谁让人长着漂亮脸蛋,不像你,年老色衰,满脸皱纹,就算扔在大街,人家也不会多看一眼。”
“你……”
杨柳气的说不出话来,与杨小菊吵,她简直被完爆,根本讨不到一点好处。
“你个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杨柳生气的扑上去,一巴掌眼看就要落下,杨小菊还没动手,已经有人拦下。
贺通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捏住杨柳的胳膊,疼的她几乎快哭出来。
“找死,快滚。”
冰冷的声音毫不留情,手也被无情甩开,说要他还厌恶的拿出手帕擦手,更是直接扔掉手帕,就像
有多大的病毒般。
一系列的动作堪称完美,杨小菊简直都要为他拍手叫好了。
杨柳愣在原地,痴痴的望着贺通。
她眼中的小桃花没能逃出杨小菊的眼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自家相公也是她能惦记的。
谁不知道她杨小菊很护犊子,自己的东西绝不允许别人惦记。
笑着勾着贺通的胳膊,暧昧道,“相公,你买的糖葫芦真甜,我感觉整个人都飘飘欲仙,真是到心坎里了。”
糖衣炮弹轰炸的贺通认不清东南西北,笑眯眯道,“娘子喜欢就好,无论娘子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找出来,哪怕上刀山下火海。”
这话听着就是顺耳,杨小菊纤细的手指摸向头顶那个桃花圈,嘟着嘴道,“方才差点被人撞到,坏了可就不好。”
贺通连忙狗腿道,“谁敢惹我娘子不开心,我就剁了他的手。”
气温骤然下降,杨柳恨恨的捏着手帕,她怎就没这般命好,遇到这么百般宠爱的相公,长的帅,又有钱。
那抹嫉妒的目光让杨小菊很不爽,可一看到那张扭曲的脸,她就得意开心,撒娇般道,“相公,我们去转转吧,这里总是让人觉得难受。”
两个人离开后,杨柳才捡起贺通扔在地上的手帕,紧紧的捏在怀里。
她自认为贺通这样的优秀男人,只有自己才能配的上,那个杨小菊算是什么东西,也能和自己抢。
啊泣。
杨小菊连打两个喷嚏,背后冷森森,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