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菊委屈不已,贺通那个货却偷着笑,也不解释。
气的她差点把屋顶掀了。
停歇下来的她发现之冰没给自己讲书,无聊的紧,便打发她出去。
之冰摇了摇头,苦闷道,“娘子,外面正乱呢,求你别让我出去,万一被人拐卖了,你不就少了个我这么贴心的丫鬟。”
怎么回事?
之冰抿了抿唇,委屈巴巴道,“娘子你不知道,这一段时间不断有孩子丢失,小的三四岁,大的也有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我这么如花似玉,一出肯定招人记恨。”
人贩子还没解决,都一个月了。
谁说不是呢,之冰又开始巴拉拉说了一堆,县令已经派人加快处理,可一直没线索,急的已经上火。
杨小菊觉得人贩子太可恶,谁不是爹娘生的,便忍不住想管这事,于是带人去县衙。
县令正头疼呢,听说有人求见,连忙让人请进来。
看见几个小姑娘后,眼中的星光立刻泯灭,失望的用手扶着头,有气无力道,“你是何人,所来何事?”
县令老头正头疼,与以前那个只会贪污受贿的强多了,也让她高看一眼。
“大人可是为人贩子一事头疼?”
果然县令抬起头,正经的打量着她,女子一弯柳月眉,眼睛炯炯有神,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让人一看就沉沦。
头上云鬓插着花颜金步摇,耳挂明月珰,指如削葱根,芊芊细腰,脸庞生的明艳,光彩照人,他激动的道。
“的
确如此,姑娘可是有什么高见?”
这一刻,他再也不敢小瞧这女人。
杨小菊抿了抿唇,“我乃杨小菊,之前偶尔破了几桩案件,我念着孩子何其无辜,便也想尽点绵薄之力。”
“大人可否将调查的线索说与我听,也好有个判断。”
她只是大概知道有这么回事,具体查到哪,还真不知。
听县令说完后,杨小菊点点头,这些孩子走的是在外玩耍丢了,有的将孩子关在家中,大人出去干活,孩子不见了,由此可见,那人必然是本地人,对地形熟之于心。
县令恍然大悟,说的很对,他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在这时,突然有衙差跑出来,道,“大人,明月楼出事了。”
他看了一眼杨小菊,不知该不该说,县令大手一挥,无妨,直言即可。
官差这才道,“方才有人报案,说明月楼死了一位姑娘,当时两人,两人正在做那等事,死在床上,男人已经被抓起来,他直喊冤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县令头都大了。
死在床上,这真是个有意思的案件,当初那个皇帝不也死在女人床上。
县令忍不住问道,“姑娘有何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