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一个黑影闯进屋内,杨小菊瞬间睁开双眼。
睁眼便看到贺通一身夜行服,担忧道,“你去哪了,你明知道现在是什么身份,若传出去……”
传到皇帝耳中,可不就证明他有所居心,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贺通豪不在意,从怀里掏出几本账册交给她,“我无事,不过却是发现了天大的事,你看看这些账本。”
难道他就是出去偷账册了?
好奇的打开,上面一笔一画写的清清楚楚,什么时候收了礼,加重收税几成,落在自己身边的多少。
杨小菊愤愤得咬牙,“这个县令真不是东西,居然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她咒骂着,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罪人。
不过她更担心贺通出事,毕竟那个地方就是龙潭虎穴,他独自一人如那种地方地。
贺通随意的说着,他以前面对的都是百万大军,也不过眨眨眼的事,何况是个县令府。
对她的担心,还是很受用,说明自家媳妇很担心自己。
给他一个白眼,他是自己后半生的伴侣,怎能不担心。
道,“有了这个东西,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把县令拉下马?”
朝廷每三年进行一次政绩考核,今年刚好就是三年,贺通的人查出县令想去知府,又不舍得自己的银子,便咬了咬牙,加重赋税。
他想着自己走后,定然没人会查这件事。
没想到阴沟里翻船,居然碰到贺通,这次算是完了。
贺通让人趁夜将
东西送去给耿王,虽然他被贬,可关系还在,只要伸手,那些人还是会帮自己。
杨小菊总觉得事情不像那么简单,可又猜不到为什么,便摇头做罢,索性贺通一直在自己身边,也不会有什么事。
几天后,朝廷派下来钦差,当众抓了县令,并向县内百姓通知,县令贪赃枉法,搜刮民脂民膏,秋日问斩。
本县赋税免税一年。
群众无不欢呼雀跃,朝前任县令吐口水,咒骂,现场好不轰动。
听着之冰给她描述得激动劲,杨小菊勾了勾唇,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谁让他太过贪心。
谁都不是圣人,不可能做到什么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但做人呢,可以贪,不过要有个度,超过那个度,不倒霉才怪了。
新上任的县令就是之前的钦差大臣,左右四十来岁,不像以前那个县令有双贼溜溜的眼睛,目光清明,像是个正直的。
据说他儿子已经是秀才,如今在京城读书,他带着娘子,还有孙子儿媳来这边上任。
只不知经过多少年后,他还会不会同现在一般,做个真正的百姓父母官。
杨小菊靠在榻上,炭火盆的火烧的火红,明天就要过年,自己已经穿越来三年了,不知国家有没有给自己立个英雄纪念碑。
思考着这些,并未意识到一双手绕到了身后,从她腋下拥住她。
“娘子,你在想什么?”暧昧的声音自耳旁传来,热气喷洒在耳后根,让她一瞬
颤抖。
整理好心情道,“没必要给你报告吧,思想是我的。”
贺通勾了勾唇,趴在她耳边道,“娘子,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你的心,你的肝,你的生命。”
抬头刚好撞进那双深邃的双眸,墨色的眼珠如漩涡般,让人无法自拔,对她的反应,贺通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