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太婆以前逼自己做了那么多坏事,她心中本就不愿,如今更是在怀孕时说这种话,她又怎会愿意。
头胎何其重要,自己要把孩子放第一,也要为孩子积点德。
“你个死不要脸的懒婆娘,老娘真是瞎了眼,让这么个货色进门。”
骂骂咧咧了好久,最终杨老太婆没办法,只能自己去做。
“不是买了个丫鬟?”
提起那个丫鬟,之冰噗嗤笑了出声,“说起这个更好笑,老太婆说那个丫鬟只用负责她的日常生活,出去赢个面子就行,那个丫鬟跟主子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
杨小菊乐道,“这老太婆莫不是脑子有问题,买的丫鬟,自己动手做事。”
杨家人的生活不过是个调味品,生活还是得往前走。
夏天的气候燥热,蝉鸣声聒噪的人心烦,杨小菊躺在床上,想着贺通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偶尔想起自己,哪怕一点点。
突然传来脚步声,让她不自觉转过头,只听之澜道。
“娘子,方才有个孩子送了封信,说要亲手交到你手里。”
翻身而起,接过她手中的信,“可问过谁送来的。”
“不曾,那个孩子不过是人给了串冰糖葫芦,这才来送信。”
想来也是随便被人指挥来的,杨小菊没理会,拆开信封,只见上面写着,要事相商,明日午时清茶社,落款胡玉泉。
看来自己又有生意做了,杨小菊将纸条放在火上,看着纸条化作灰烬,抿了
抿唇。
次日,早早的她便带着小月去清茶社,从未来过这个地方,一进门只觉生意冷清的很,掌柜的躺在柜台前凳子上呼呼大睡,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挺直的背影在眼前。
她勾了勾唇,颈直在那人对面坐下,看到那人端起茶杯,不动声色,手上带着碧绿色,鸽子蛋般大小的戒指。
“没想到胡先生对茶情有独钟。”
陈述句,对面人眼睛闪过一丝赞许,转瞬即逝,“哦?你怎么知我是。”
杨小菊翻了翻白眼,商人都喜欢弯弯绕绕吗。
“除了胡先生,我并未在店里看见其他人。”
胡玉泉眉色微动,扭头看向周围,果然只有自己坐着,淡淡的笑着,“原来如此,在下胡玉泉。”
“我是谁,你应该知道,今天是谈面皮的事。”
开门见山,也省了口舌之快,这样挺好,不浪费时间。
胡玉泉点点头,“在下吃过一次面皮,还有饮料,味道不错,不瞒你说,我做的是海商,故而想买下之前的桑葚酒,腊肉,还有面皮与饮料,实话说,不只是海外,京城也是如此,但希望售卖的人皆是我自己这边的。”
这是要搞垄断吗,杨小菊抿了抿唇,这个人野心真不小。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无论做工与还是制作,都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