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个丑东西比试斗蛐蛐的时候,用来作弊的细针?”
“是!”
“就这么一根头发细的针,戳戳蛐蛐还行,扎在马身上能起到什么作用?”
“扎在身上肯定不行,但扎在眼睛里就一定行!”
沈灵灵乍听到顾青桁说的话以后,瞬间瞪大了眼睛,咧着嘴倒抽了一口气。
顾青桁面色淡然,完全忘了,他刚还说,沈灵灵要砍掉马腿的想法戾气太重!
“小精怪,你刚才说你身上有祟气,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呀!我怎么把这件事儿给忘了!哎呀,瞧我这脑子!大哥哥,快,我们去找太子哥哥!”
顾青桁被沈灵灵这一惊一乍地吓了一跳,脚下加快步子,直奔东宫而去。
不过,他们到的时候,太子恰巧不在,等了大约一炷香后,太子才收到消息,行色匆匆地赶了回来。
上来了一见到太子,开口就道。
“太子哥哥,有人要害我!或许,他还想要害你!”
太子闻言,刚刚缓和下来的神情,陡然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不过,他没有急着追问沈灵灵具体情况,而是别有深意地看向顾青桁。
太子面上的那副神情,分明就是在说:这种关乎皇家秘辛的事情,顾青桁一个外人在这里听着,怕是不合适吧?
如此明显的逐客之意,就连沈灵灵都看出来了。
“大哥哥不是外人,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他!”
太子满心的无奈,人家都是女大不中留
,沈灵灵还这么小,就胳膊肘往外拐!
这个鬼灵精主意大的很,除非,顾青桁自己不想听,提出离开,否则,任谁也没办法左右沈灵灵的决定。
最难搞的是,顾青桁显然一副并不想走的模样。
太子无可奈何,只能缓缓开口。
“灵儿不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慢慢说!”
“太子哥哥,你还记得吗,之前五皇兄被祟气缠身,那不是意外,也不是冲着五皇兄去的,就是冲着我来的!”
“我记得,你之前便猜测说,老五的气运还不如我与二弟,想不通为何会选他下手?”
“对!都怪我,怪我大意了!我以为,那人没有吸走漂亮娘娘的气运,便选了五皇兄下手!虽然,我怎么都想不通,他为何不找太子哥哥与二皇兄下手,但我也没有多想!”
“而且,其实,那一日我在吸取五皇兄身上的祟气时,便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可是,那祟气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左右就是每月的望日子时闹上一阵子!”
“可是,那夜我偷溜出宫去找太子哥哥的时候,忽然间就想明白了!那人根本不是想要吸走五皇兄的气运,他只是找了个最方便下手的人来试探我!”
沈灵灵一下子说了太多的话,忍不住语气一顿,紧着喘了几口气。
而后,继续说道。
“但他好像也不是想要我的命!否则,他既然知道我会吸走五皇兄身上的祟气,大可以动点手脚,让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