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怕死?”
“呵,你不怕,但你爹怕!你爹就你一个儿子,你一死,你家就绝后了!”
沈文昊此言一出,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啊!”
因为,顾青桁手中的龙渊剑,已经割破了沈文昊颈间的皮肉,殷红的鲜血,顺着龙渊剑的锋刃滑落。
“我顾家承蒙皇恩,坚守北域,浴血疆场,誓死效忠!死,是我打出生就日日都要面对的事情!镇北王府满门忠烈,传承的是碧血丹心,而非一缕血脉!”
“好!好个赤胆忠心的镇北王府!我乃皇亲贵胄,你今日要是杀了我,就毁了你镇北王府百年忠烈!你将成为镇北王府的罪人,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你算什么东西!我镇北王府忠的君王社稷,爱的是黎民百姓,而不是你这等好吃懒做、不学无术的蛀虫!”
“我再怎么不学无术,也轮不到来决定我的生死!”
“不妨一试!”
顾青桁剑已出鞘,便不只是想要吓唬沈文昊一下那么简单。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说话间,他手中间倏然一横,眼看着就要继续用力。
所幸,千钧一发之际,沈灵灵一把抱住了顾青桁的大腿。
“大哥哥!”
顾青桁停下手上的力道,低头看向沈灵灵。
“大哥哥,太子哥哥说了,要乖,不能闯祸!”
“可他刚才骂了你!”
“那他也没骂过我!”
沈灵灵一句话,就让顾青桁收剑入鞘。
围观的学子,这才松了一口
气,耳边响起了此起彼伏地叹气声。
“你这是要继续与他对骂?”
“不,我要与他比试,我还等着看他输呢!”
沈灵灵说完,拉着顾青桁后退了两步,一旁的几位皇子,也都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丑东西,你受伤了,我不愿意乘人之危,你提的比试,我应下了!这一回,谁来了也不好使!所以,我可以等你伤愈了再比,省得你到时候借故耍赖!”
“不必,这点小伤,小爷我还不放在眼里!”
“好,之前说好的,题目你出,惩罚我定,说吧,你想怎么比?”
“三局两胜!第一局,比斗蛐蛐!”
沈文昊此言一出,堂内顿时一片非议声响起。
五皇子刚准备张嘴,就让苏知樾抢了先。
“沈文昊,刚才顾小王爷说你不学无术,你还不爱听!这里是崇文馆,你是怎么有脸,将那些丢鸡遛狗,上不得台面的腌臜勾当拿来比试的?”
“苏知樾,关你什么事?从始至终都只说是比试,又没说比什么!灵灵公主自己也同意了,由我决定比试内容,由得你在这里狗叫什么?”
“丑东西,三表兄学你两句,那是怕你听不懂人话!”
“牙尖嘴利!我看你一会儿怎么哭!”
“废什么话,要斗蛐蛐是吧?听上去很好玩的样子!来吧!”
沈文昊早有准备,他唤过随从,一下子拿来了五六个陶罐,依次排开,摆放在沈灵灵的面前。
“这里都是一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