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你先陪他回府中等着我吧,他现在的身体能支撑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易了。”九尘将目光转向北璃的时候,眼中带着化不开的温柔,声音也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
北璃眉眼带笑的看了她一眼,“好,那我便先回去了。”说完他便扶着百子城慢慢的离开了。
直到北璃的身影消失,九尘才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然后有些低声的抱怨,“真是的,也不知道回头看我一眼吗?”
这低低的抱怨刚好传到了不几个人的耳中,她们甚至都忘记了害怕,猛然抬头看向了她们最害怕的大杀神的脸,她们竟然真的从她的脸上看出了哀怨的味道。
她们突然有些缓不过来神,谁能告诉她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气氛不带这么转变的,甚至连任何的铺垫都没有,就直接从阴云密布变成了晴空万里,这根本是在考验她们的心里承受能力啊!
而风传歌好像整个人都傻了一样,她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和斗志,就像是一只呆呆的木偶,眼神木然的看着前方,可是眼中却没有半点焦距。
“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要归顺在我这还是……”九尘的话没有说完,可是意思表达的却十分的明显,一个实力不差的人如果注定会成为她的敌人她是不会手软的。
风传歌没有听到一样,依然呆坐在原地,那些侍卫看着她的样子都以为她被吓傻了。
“风传歌的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亡,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冷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个身影夹杂着无尽的寒意快步走到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众人感觉周围的空气再次冻结,甚至比刚刚更加的寒冷,不过当她们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她们才彻底的傻眼了,这不是她们的银轩将军吗?怎么……
银轩走到了风传歌的面前,直接抓住了她的领子猛地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当年你对男子兵做的那些事情现在我们可以算算账了吧。”他的声音中充满着恨意。
九尘退后了几步,也很清楚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她不会阻止银轩的决定。
风传歌这时脸上才有了几分表情,那熟悉的鄙夷再此浮现在了她的脸上,“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可是你即使知道,你不一样没有能力阻止,我早就说过男子根本没资格和女子一样征战沙场。”
银轩抓着她的手握的更紧了,甚至能够听到手上发出“咔咔”的声音,“我如果让你的部下同样经历当年的事情,你会不会觉得十分有趣呢?”危险的微笑在他的嘴角绽放。
“你难道疯了吗?她们都是百灵国的战士,如果你敢这么做的话,我绝对不会饶过你。”风传歌恶狠狠的威胁,可是银轩却明白她慌了。
“可是我不在乎,不过是三万人的性命罢了,当初你不也没有在乎过男子兵的性命吗?难道你们的人的性命就比我们尊
贵多少吗?”银轩吼了出来。
“女子生来就是比男子更加尊贵的,如果不是你执意让那些人跟着你,那些人也不会死。”风传歌独有的优越感再次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是吗?那我今天就要你好好的看看,你们这些尊贵的女子是怎么一个个的死在我手上的。”银轩咬牙切齿的开口。
九尘慢慢的走向了两人,银轩以为九尘要阻止他,所以带着风传歌快速的闪躲开了,看着九尘的眼神中也带着浓浓的警惕,“主子,这次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要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做,哪怕你要杀了我,我也不会动摇的。”
九尘看出他的紧张没有上前,她反而将双手背后,“我没有说过要阻止你,只不过有话想要对你手上的人说而已。”
银轩的警惕这时才稍微淡了一点点,不过还是紧紧的抓着风传歌。
“任何人生而平等,都是保家卫国凭什么女子就比男子尊贵,凭着自己的努力在做事情的人,无论从事的是什么,都是一样值得被尊重的。”九尘的语气十分的认真。
银轩的身子僵了一下,抓着风传歌的手也抖了一下,他感觉自己险些抓不稳风传歌。
风传歌抬眼看了看九尘,她从来都没有从女子的口中听到过这样的言论,“身为女子你居然这么灭自己的威风,如果所有的女子都像是你这样,那还不如死了得了呢,活得一点尊严都没有。”
“懂得尊
重别人才能被别人尊重。”九尘道。
风传歌想要反驳可是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便闭口不言了,但是从她气愤的表情和涨红的脸色可以看出她并不认同九尘的说法。
“主子求您带我去营地,风传歌的那些部下现在应该都在营地呢。”银轩的声音带着颤抖。
九尘微微点头然后便抓着银轩以及风传歌飘升到了半空之中,转瞬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银轩只能听到风呼呼地从他的耳边略过,脚下的一切变得渺小,不过看着那连绵不绝的景色又十分的壮阔,他心里面突然有了难得的宁静。
不一会儿她们三个人就到达了银轩说的那个营地,银轩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心里面除了寒冷和恨意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在营地等待着的士兵们最开始看到的便是她们心目中的英雄风传歌。
“将军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解决了吧。”说话的是她得力的副将牛承,而牛承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到她们将军面如死灰的样子。
“牛将军好久不见啊,不知道近来可好啊?”银轩笑意盈盈的打着招呼,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好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准备咬断敌人的脖子。
牛承这时才看到银轩,“没想到银将军,哦不,不能叫做将军了,应该叫奴隶,没想到你还活在这个世上。”她的态度比风传歌也好不了哪去,
整个人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
“牛将军说笑了,您都没有死,我又怎么好意思走在你的前面呢。”银轩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