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只要她想要,我瞧着喜欢,我也想要,只是没人帮我摘罢了。”
韩望书忙不迭起身,歪在他怀中的南屏觉得一阵虚空,“你要做什么去?”
“自是出去给你摘月亮去。”
“你疯了,咱们府里有
没有王府里那专门定制的天梯。”
“没有天梯好办,我用箭试试,也许能射下来呢?”
“这么有把握?”
“把握是没有,但我知道不行动罪过更大。”
因为韩望书不爱开玩笑,南屏听他开起玩笑来,总是很稀奇,听他说完后,就伏在枕头上咯咯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韩望书仍作势要走,见南屏光顾着笑,也不管他死活,便佯装走到门口。
南屏这才发现人离了床榻,说道:“韩将军,你回来!”
“怎的,不要月亮了?”
“你回来,我告诉你!”
韩望书走了回去,并未坐稳:“你说罢,要什么?难不成换星星了?”
“我不要月亮,不要星星,也不要云朵……”南屏说着,手臂已经环了上来,“我只要你!”
放在在浴房里,南屏总担心丫鬟们笑话,便有些拘谨,这会子,在寝房内,还瞧着这么好的月亮,她心情很是愉悦,便不管不顾起来。
“你啊!”韩望书也只说出这两个字来,就被娇妻的热情席卷了。南屏的双唇柔软而温暖,仿佛是一朵绽放的花朵,韩望书深深地沉浸在这份甜蜜中。
他的双手紧紧地搂住南屏,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身体间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他们的呼吸渐渐加重,热情如火焰般燃烧着。浓郁的爱意在这个夜晚里蔓延开来。
他们的爱意与月光交织在一起,呼吸变得急促而深沉,释放出无
尽的热情和欢愉。
南屏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她心满意足地倚在韩望书的怀中,享受着这片宁静的夜晚。韩望书轻轻地吻了吻南屏的额头,他的眼神充满了深情和宠爱。
“你方才不是说有事和我说么?”韩望书柔声问道。
“是有事,你不在家,我心里总有些打鼓,想着咱们其实也不知季潮平的底细,便由着云儿跟着他走了这么久,是不是太草率了。”
“你是想孩子了吧?”
南屏嘴硬,还是不承认,只说着,“咱们也知道这白术老先生故交的养子,其他的根本也是不知道呀。“
“你,放心吧!”方才,南屏实在令人难以招架,再加上毕竟受了点伤,韩望书有些疲惫,便闭上了眼睛。
南屏这才反应过来,“韩将军,不会是你知道季潮平的身世吧。你居然不告诉!”她觉得自己后知后觉,以韩望书谨慎的性格,怎么会叫最疼爱的女儿跟着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瞎跑。
她觉得自己想被戏耍了一样,“韩将军,你以后说话能不能痛痛快快的!真的叫人担心,我再也不理你了!”南屏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