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蜜坚定地点点头。
“我可以很好地做我自己,或是做些点心,或是种些药材,或者讲些摩满教的旧事,曾大哥,你想想,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些?你现在不仅不放过我,也没有放过你自己。”
“曾大哥,你应该活出自己的那份潇洒来,终有一日,会遇上一个倾心相爱之人,那个人定会是你人群里一眼就认出来的,只因为你动心动念,就注意到她了,而不是,因为她长得一张酷似谁的脸。”
石蜜本不善言辞,可是,这些话,是他准备很久的,想告诉曾青墨的,故而说道极为流利。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放过自己么?”
“曾大哥,重
活一世,是不是应该有不一样的活法呢?”
这一句话,若重锤般,敲打着曾青墨的心。
自那日在眉城运河岸边醒来,他的心思似乎就用在寻找表妹、追逐表妹、迎娶表妹、放开表妹上面。
就在他与表妹山长水阔之时,又让他遇见了和表妹有着七八分相像的女人。
他口说着只将她当作是石蜜,可如此相像的两个人,怎么没有叫他迷乱的时候?
朦胧月光下,他远远望着石蜜,就想起那一年,深闺之中的南屏在月夜里念诗。
石蜜说得对,他不应该自欺欺人。
“石姑娘,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可能会进宫。”
“进宫?”
“对,我从几岁大的时候就受制于朱镇,如今,很想将他扳倒。我方才说了,我不想再活在阴影里。”
“可是,宫中的形势复杂多变,你能应付得了么?”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
“也是,你还这般年轻。”曾青墨笑笑,又想起方才孔城陌的造访,定是两人已经有了默契,也就不再多问。
“石姑娘,有什么为难之事,定要去找我。”
“你也一样,若是遇到什么复杂的病患。也定要来告诉我。”
“一言为定。”曾青墨离开石蜜小院的时候,周身轻松。他想是不是好多事压在他身上,而他根本不自知。
全部放手之后,不是失落,却是全身畅快。
自从边境滋事之后,韩望书很是忙碌,将近十日,都住在军中。
“
云儿怎么还不回来?”一日,南屏逗弄着烟轻的女儿,这才想到,云儿已经同季潮平走了好些日子了。也该是有个归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