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率先开口说道:“文学士可否让我先去查看病患?”
“自然可以。”文温臣点头,随后走在前头,领着自己来到一处院子之中,看来这便是宫中那些患病的下人们。
门外,一旁的宫婢端来一个盘子,上面有各种防护物品。
是为了避免受到感染,穆碧涵熟捻地拿起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般,看在文温臣眼中更是带着些许疑惑。
只见他道:“穆姑娘可是在宫中任职过,为何总感觉穆姑娘的身上带有一种属于上位者的气质?”
“文学士未免太过抬举我了,不过是略懂些岐黄之术罢了,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穆碧涵表现得谦虚,也让文温臣说不出什么来。
可他却对面前的女子越来越感兴趣,她不仅神秘,而且周身的气质都深得自己的心。
走进房中,果然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两人虽然都带着面纱,可却依然皱起鼻头。
此时的文温臣走在前头,开口道:“这里都是病入膏肓的患者了。
因为宫中的娘娘,所以被送来这里,可随着人数一天天的增加,再加上我们根本没有根治的办法,因此……”
说到这里,文温臣顿了一下,脸上尽是忧虑,宫中上下那么多太医,太医署之中那么人入手,可却对这个病症束手无策。
见状,穆碧涵并未说话,此时她走到一名太监面前,缓缓顿了下来。
见他脸色苍白,显
然已经没救了,仍在这里,恐怕是想要让他自生自灭。
传染病来的神不知鬼不觉,很多人都是在毫无察觉的情况在患病,仔细观察着太监的外表的一切情况,却发现他的脸上似乎水肿起来。
再看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情况,看到这里,穆碧涵眉头一皱,这一情况,她似乎在毒经之中有见过。
而这时,文温臣也看到穆碧涵似乎有什么发现,连忙上前道:“穆姑娘可是发现了什么?”
“嗯,许多病患脸上都有明显的水肿,我怀疑他们可能的感染源可能与水有关。”穆碧涵开口道。
可文温臣却摇头道:“这一情况我也有发现,可是调查宫中所有水井,皆没有问题。”
说道这里,穆碧涵心中也是一顿,按道理不应该啊,她转头看向文温臣,开口问道:“月贵妃的寝宫中可有水井?”
深夜,皓月殿中,一名女子惬意地躺在贵妃椅上,玩弄着手中的珠链。
可这时,一名宫婢走了进来,慌忙下跪道:“贵妃娘娘,奴婢已经叫人将水井封住,不会再有人发现的。”
“嗯,很好,事情就要做的谨慎而小心,也不枉本宫将你放在身边这么久,不像小连那个没用的,死了还让本宫这么不省心。”
话落,宫婢也轻轻走上前,扶起女人的手,走进房中。
月色越发暗淡,枝头的麻雀叽喳乱叫,皓月殿的后院之中,两道身影翻进围墙之中,站稳之后,朝
着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