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贤妃想发威之时,太医却从房中走了出来,见在,贤妃忙上前,问道:“太医,如何?贵妃没事吧?”
“回太皇贵妃的话,柠贵妃并无大碍,不过背部大范围淤青,想必长时间不能下床。”说着,贤妃更是气极。
一只小小的猿猴竟然如此伤及她的柠儿?贤妃不可能忍下这口怨气。
“皇上也听到了吧,依哀家看那只猿猴早该千刀万剐,生性顽劣,若是再伤及其他嫔妃可不是一件小事,还有,哀家听说那杂耍团今晚要在玉露殿的事情也就作罢了。”贤妃开口,一双利眸刺向穆碧涵。
而这时,身旁的姬灏轩上前道:“太皇贵妃,若是如此,岂不是小题大做,再说对错朕也看在眼中。”
见姬灏轩如此说,贤妃怒道:“皇上,如今柠儿伤势如此严重,倘若放过那猿猴,哀家定不会善罢甘休。”
知道贤妃此时正在气头上,再说她的身份尊贵,上官家在朝着的地位更是极为重要。
忽然间,穆碧涵心生一计,道:“太皇贵妃,此事孰轻孰重,臣妾有一个主意,让朝中重臣一同看此事,若是他们人头太皇贵妃的做法,臣妾和皇上也不会再有异议。”
穆碧涵的话让姬灏轩压下脾气,原本他根本不会想理会贤妃说什么,这北燕宫中,岂是她做主说了算的。
可仔细一向,若是惹急了她,上官一族自然也不会罢休,到那时候,不知道会怎么议
论他,要知道他作为皇帝是要让官员信服自己,而不是以暴制暴。
“好,哀家同意,不知皇上如何看?”贤妃看向姬灏轩,他的眉宇之间带着一丝戾气,随即缓缓消散。
“好,那便由皇后说的办。”姬灏轩松口。
太极殿之上,站着的都是北燕位高权重的官员,众人都已经知道发生的事情,而这时,上官齐天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皇上,太皇贵妃的话,虽然贵妃在此事伤纵然有错,可她也是无心之举,那猿猴竟然目中无人,随意踢伤,这罪名可足以判死。”
上官齐天是上官家的当家人,自然为贤妃说话,而这时,夜百年也上前一步道:“臣之见,与上官大人恰恰相反,若不是贵妃娘娘莽撞,怎么会受此伤?再说那杂耍团本就是供人娱乐,皇上特地命人来,也是为了让大家高兴,再说了,院子外也有告示小心猿猴。”
被夜百年这么一反驳,那边的上官齐天也是一脸铁青,此时的穆碧涵见状,不由地微微扬起嘴角,没想到这个夜百年会为自己说话。
“老臣所见与夜丞相相同,本就是一场乌龙之事,何必闹得沸沸扬扬呢?皇上,你说是吧?”说话的是宁远侯。
说起宁远侯,穆碧涵夜有些不解,自从上次传出姬灏轩不能回来,他便急匆匆赶回来,可这一回来,便一直待到现在。
这么久以来,宁远侯一直没有动作,穆碧涵知道姬
灏轩虽然一直防备,可就是没有抓到他的把柄,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了。
况且宁远侯的年事已高,留在京城之中也是正常昂,谁也不敢说什么。
上次姬灏轩曾经有意将他赶回去,可宁远侯时分秒狡猾,以身体抱恙为由卖惨,无奈之下,姬灏轩也没有再谈及此事。
可这时候,宁远侯竟然为那杂耍团说话,摆明了就是这对上官家,穆碧涵不解,难道说宁远侯是故意这样?
若是上官家和皇家相敌对,那他岂不是坐收渔翁之利,不愧是宁远侯,果然城府够深,自己要是没有细想,表面之上根本看不出宁远侯会这般好心?
“宁远侯言之过重,本宫看来,那猿猴固然有错,贵妃乃是千金之躯,怎么受得了那样的踢伤?
不过贵妃也有错,无心之过招来此横祸,不如让杂耍团团主亲自赔罪,玉露殿的表演也不要让猿猴表演,以免出了差错。
民间传闻,猿猴是有灵性之物,若是肆意杀生,手中沾血,岂不是罪过,更何况,太皇贵妃平日烧香拜佛,又怎么能因为这件事情,坏了自己的善德呢?”
说完,穆碧涵看向下面的人,只见宁远侯面色阴暗,似乎很不满自己所说的话,而另一边,明显看到贤妃的脸上有一丝的动摇,刚刚自己的那一番话显然有效果。
而这时,贤妃也缓缓说道:“皇后提醒了哀家,差点出了大事,既然那猿猴是有灵性之物,
便就此作罢。”
见贤妃妥协,姬灏轩的心中也很是高兴,瞟了一眼身旁波澜不惊的穆碧涵,道:既然如此,就按皇后所说,今晚玉露殿的宴会各位爱卿都要到场。”
“是,微臣遵命。”众人见状,齐声说道。
经过今日这一件事,上官柠长时间不会再作妖了,不过让穆碧涵担心的却另有其人,她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很快,晚宴也慢慢开始了,朝中大臣陆陆续续到齐,丝竹琴弦之声不绝入耳,席间山珍百味,觥筹交错,言语欢唱。
姬灏轩携穆碧涵缓缓走到主位上,夫妻两人如胶似漆,旁观者不禁赞叹羡慕。
“微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众爱卿平身,今日欢聚一堂,不必多礼,敞开胸怀畅饮。”
姬灏轩情绪也高涨起来,一段歌舞过后,很快就迎来了今日的杂耍团,不过穆碧涵的心中却有一丝遗憾,毕竟没有了猿猴,确实不那么有趣了。
今日在院子中看到的才是真正让人心中愉悦。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纷纷散去,穆碧涵正要起身那些清水来的时候,却看到夜百年朝自己走来。
“微臣有事要与皇后娘娘相谈。”
这是进宫以来,第一次见夜百年如此主动,想起上一次见面正是册封大典之时。
“孙女见过祖父。”穆碧涵正想行礼,却被夜百年拉着,说道:“如今你贵为皇后,怎么还能对我行礼的道理?”
“祖父说笑了,瞳儿怎么
说也是夜家的人。”见穆碧涵依旧懂事,夜百年的心中也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