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笑了笑,道:“臣女自认为没有对公主不敬。”
“哼!该说承认,安宁要惩罚宇文兰兮你为何拦着?这不是对公主不敬是什么?”太后不悦道。
“兰儿无错为何要惩罚,难道太后觉得公主是想惩罚谁就该惩罚谁吗?如果是这样,臣女无话可说,只是不知道其他国家的人怎么想了。”白珺瑶不惧道。
安宁公主撒娇道:“皇祖母,真的是那个宇文兰兮先说我的。”
还真是脸皮够厚的,兰儿是什么性格她再清楚不过了,她回去说安宁那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太后皱眉,看向皇后,问道:“皇后以为如何?”
皇后现在对白珺瑶简直是恨之入骨,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都被她弄得不得安宁,“回母后,臣妾以为此事是白珺瑶挑起的,念在宇文老爷子的功劳,就让她在皇宫里学学礼仪吧!”
在宫里她就不信治不了白珺瑶。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道:“就按皇后说的办吧!来人……”
白珺瑶打断太后的话,问道:“敢问皇后娘娘,臣女何事挑事了?难道臣女维护妹妹也叫挑事吗?如此,臣女认罚。”
若是这么传出去,别人只会说皇家护短,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乱罚,毫无规律可言。
太后眯了眯眼,厉声道:“白珺瑶,哀家和皇后不过是让你在皇宫里住着,陪哀家说说话,你这是什么意思?”
若是再不发火,白珺瑶真以为她好欺负吗?
“
皇宫太奢华,臣女住不起,还请太后先解决刚才的事。”白珺瑶面无表情道,她倒要看看谁对谁不客气。
“白珺瑶,你是真以为哀家不会动你吗?”太后怒道,这个白珺瑶是真的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皇祖母息怒,珺瑶不过是心直口快,并没有忤逆您的意思。”君苏木见此连忙求情道。
白珺瑶皱眉,很不习惯君苏木突然这么做,以前不是一见面不是喊打就是喊杀吗?怎么这个时候为她说话了。
太后见此,眼神闪了闪,对白珺瑶道:“白珺瑶,你看看苏儿多为你着想,看在苏儿的面子上,此时哀家对你既往不咎了。”
白珺瑶怒极反笑,到头来是她的问题了?真是好笑。
白珺瑶还想说话,却被君辰夜拉住,对太后道:“此事安宁也有错,罚她禁足一个月,白珺瑶这里我会亲自管教。”
太后冷哼道:“管教?夜王准备以身份管教?”
一个堂堂的王爷去管教一个闺中女子,成何体统?
“太后觉得我该以什么身份就以什么身份。”君辰夜面无表情道,随后看向安宁道:“若是本王知道安宁没有禁足,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在场的太监宫女连忙行礼,表示自己知道,夜王发话了,他们敢说什么。
太后见君辰夜态度强硬,只好道:“夜王想怎么管教她?”
君辰夜抬眼,眼底深邃,看得太后脊背发凉,“此事就不劳太后费心了。
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