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老哥。”
听完马渡的言论后,杨庆有啼笑皆非道
“你嘟噜嘟噜一大串,跟你天天在交易所蹲着是的,说实话,自打去年年底你赔了一大笔钱后,你买过股票没?”
“你才别闹。”
一想起去年赔的金额,马渡就心痛,偏偏杨庆有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旧事重提。
这不是典型的不开眼嘛!
再说了,他刚才的话是炒股的意思吗?
那是在打比方,那是在借股市比喻楼市。
马渡红着脸,狠狠瞪着杨庆有说道
“我什么意思你能不明白?别跟我装糊涂,你就说买不买吧?我好回去跟港督回个准话。”
“你看你,又急。”
杨庆有把早就熄灭的雪茄重新塞回马渡手里,然后拿着剪子咔嚓一声,剪去灰烬,露出里面的新茬后才笑着说道
“动不动就火,可不是一个合格的生意人,再说了,现在急的是谈笑风生的那几位,你跟着着什么急?此刻的你正应了那句古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看,一句古话而已,又不是说你是太监,你又急。”
马渡被杨庆有气的差点没被雪茄呛死,连着咳了老半天才缓过气来。
“我是帮他们急吗?我是帮你急。”
缓过劲的马渡深吸一口气,然后拍了拍胸口继续说道
“都花那么多钱了,还是一白身,你不觉得亏的慌吗?”
亏的慌?
杨庆有确实觉得亏得慌。
只不过他听了马渡的说辞后,顿时双眼一亮,暗道莫非还有什么不能摆在明面上的好处?
“来来来,老哥慢慢说,我洗耳恭听。”
杨庆有收起刚才的嬉皮笑脸,端坐在马渡身旁甚是正经。
“现在知道听我的了?”
见杨庆有摆正态度的马渡呵呵一笑,顿时感觉心中的那口闷气吐了出来。
杨庆有急,他却不着急了,慢悠悠的抽了口雪茄,然后大嘴紧闭就中间留了条缝,一口烟吐了半响才吐完,也不嫌憋的慌。
杨庆有知道这孙子肯定憋不住,早晚都得把心里话吐出来,因此也有样学样,一口雪茄下去跟他拼时间。
俩人你来我往较了半天劲,谁都没落着好后,马渡这才说出所谓的好处。
“瞧见那几位没?最次的也是mBe+Jp,也就是员佐勋章和太平绅士,同时还兼着立法局或者行政局议员,能影响港岛政府的经济民生政策,这才叫有地位,别说黑帮社团了,英籍警司处长们也不敢难为他们,因为他们真的能影响公务人员的升迁,羡慕不,你也可以。”
这事整的,早特么这么说不就得了。
杨庆有为什么不乐意跟那些大佬凑近乎?
还不是因为身份上的巨大差距嘛!
按照行业黑话来说,他杨庆有是nemoney,新钱,而人家是o1dmoney,老钱。
甭管是不是主观故意,老钱天然歧视新钱。
除非新钱的规模实力大大过他们,又或者声望威望追赶上他们,他们才会勉强接纳你,或者说平等的看待你,带你一起玩。
而现在的杨庆有,不管资金实力,还是说社会声望,都远远不及他们,所以压根没法一起玩。
别说一起玩了,自打杨庆有进来后,他们都没搭理过杨庆有。
而心高气傲的杨庆有自然也不会装孙子往他们身边凑。
只不过,不稀得跟他们玩,并不代表杨庆有看不上此时港岛的那些名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