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都把人接出来了,事应该就算了了吧!”
“放宽心,肯定没说。”
阎解成拍着胸脯道:
“我弟弟我了解,他不是多嘴的人,要是瞎说了,我爸肯定接不出来他。”
说罢,丫张了张嘴,想继续说,但咽了回去。
杨庆有见状催促道:
“别磨磨唧唧的,有话麻利说。”
“就是。。。。。。。。。。。。那什么。”
阎解成嘿嘿笑道:
“我想提醒一下光福,估摸着解旷回头还得找他。”
“找我干什么?”
刘光福理直气壮道:
“钱收了事没办好,我不找他就不错了。”
理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拿人钱财自然得替人卖命。
即便事儿没办成,也没反过头来找雇主的道理。
所以刘光福特理直气壮,即便阎解成提醒了,也不担心解旷讹他。
“对对对,按理是这么说。”
阎解成陪笑道:
“就是吧!我爸赔了钱肯定得记解旷头上,他没上班拿什么还?自然得找你了。”
“这特么也能算我头上?”
刘光福一脸的晦气,语气不悦道:
“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都听见了,他说只躲后面编个话,然后让那帮外地学生们闹,他绝对不冲上去被人看出来是咱们院的。”
“现在好了,不仅冲了上去,还特么跟对面的干了一架,以后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
“说话跟放屁似的,一点不算数,我不找他麻烦都算我仗义,他还有脸找我要钱?甭想了,要钱没有,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我不怕。”
完事刘光福猛嘬一口烟,脸色阴沉的可怕。
吓得阎解成慌忙缓和道:
“不至于,不至于,我就是随口一说,解旷心里有数,他不敢跟你闹。”
倒霉啊!
阎解成此刻心里就俩字,倒霉。
特么的,老子就跟着吃了顿饭,招谁惹谁了。
现在倒好,不仅要跟着提心吊胆,一个说不好,还特么的得跟着破财。
对,你刘光福不怕,但我阎解成怕啊!
一旦事儿被捅出去,正好如了刘光福的意,正好不结婚,大不了挨顿揍。
即便最后婚还得结,那也能免了解旷的讹诈。
自家亲弟弟阎解旷也无所谓,反正都进派出所让老爹赔钱了,还能怎么滴?
你刘海忠知道了,能替老阎同志教训儿子不成?
更何况雇主是你家好大儿刘光福,就算按照罪过判刑,也是刘光福判的更重,怎么着也不能把锅全扣阎解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