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都在外面呢!”
来人是傻柱,两道筋大裤衩,要多没形象就多没形象。
更关键的是丫手里的网兜,足足装了四个饭盒。
一瞧就知道轧钢厂领导们今儿油水很足。
杨庆有的回应很正常:
“柱哥下班了,今儿回来的挺早啊!”
李强就不一样了,张嘴直击要害。
“豁,柱子你今儿可以哇!四个饭盒,赶上下馆子打包了。”
“去去去,瞎说什么呐!”
傻柱睁眼说瞎话道:
“都是空饭盒,我怕放后厨被哪个不开眼的孙子偷喽!这才都拿了回来。”
李强。。。。。。。。。。。。。。。。
尼玛,当老子瞎嘛!
空饭盒?
有种你甩一下啊!
网兜都快绷断了,还舔着脸说空饭盒,真尼玛不要脸。
杨庆有就比李强有眼力见,起码不会主动找茬自己气自己。
人家厂领导天天大鱼大肉的,还不兴厨子跟着蹭蹭油水了?
再说了。
傻柱是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劝了也白劝,而且劝不劝都无所谓。
谁让轧钢厂领导们没本事再给厂里备个大厨呢!
后厨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不宠着还能怎么办?
李强张了张嘴,半天冒出一句话:
“你。。。。。。。。。你这空饭盒瞧着够重的。”
您瞧。
愣头还得杠头来治。
就傻柱这大杠头,别说李强了,前院所有住户全绑起来,也不是傻柱的对手。
对,你们眼神好,你们公平公正,你们一心想着轧钢厂,但老子眼瞎,你们能怎么滴?
“那是,纯铝饭盒,邦邦硬,你听这动静,又闷又沉,就知道轧钢厂自己的饭盒有多舍得下料了。”
傻柱砰砰敲了两下饭盒,一脸的得意。
好似他轧钢厂的饭盒,真跟别地儿买的不一样似的。
那嘚瑟劲儿,杨庆有都快看不下去了。
麻利拿水冲了冲碗筷,起身就想往回走。
李强则反身逗弄二儿子,懒得再跟傻柱搭话茬。
没人搭理傻柱也不在意,嘿嘿一下,自顾自的转移话题道:
“庆有,今儿你们前院怎么了这是?全坐家门口,不嫌蚊子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