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嘿嘿一笑,乐道:
“那今儿我就不客气了,沾您光,今儿也开回荤。”
“好说,好说。”
刘光福咧着嘴,一副老子不差钱的架势。
只不过,没等阎解旷和阎解成开口,他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们也得体谅体谅我,攒点肉票不容易,不能拿我当冤大头宰,先说好,我身上就二斤肉票,你们掂量着来。”
阎解旷。。。。。。。。。。。。。。。。。
这尼玛叫好说?
合着刚才的好话全白说了。
二斤够干什么的?
今晚这顿好说,明儿那顿怎么办?
总不能办你刘光福的事儿,让我阎解旷倒搭肉票吧?
即便想搭,老子身上也没有啊!
“二斤也不少了。”
阎解成倒没多少意见。
二斤肉也是肉。
仨人吃,怎么算都富裕。
“走走走,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馆子,虽说店面不大,还藏在胡同里,但手艺没问题,也肯定没被霍霍,准开着门。”
“吆!看来解成哥平日里没少下馆子啊!那咱走着。”
下个嘚儿。
他阎解成要是能经常下馆子,至于惦记今儿这顿饭?
馆子是他下午现打听的。
为了找家附近营业的馆子,他下午没少费腿脚。
溜达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一家下午开门的小馆子,容易嘛他。
阎解成不像阎解旷似的,对刘光福心存幻想。
丫工作时间不长,还被爹妈剥削,能攒下肉票就不容易了,甭指望有多大的量。
大馆子去不起,也不敢去。
能在小馆子吃一顿,他阎解成就很满足。
“走着,走着,解旷别愣着了,都快八点了,再不去人家该歇灶了。”
“来了来了。”
阎解旷闻言回神,愁眉苦脸的追了上去。
哥仨在院门口的窃窃私语,自然瞒不过有心偷听的杨庆有。
得知刘光福身价是二斤肉票的时候,丫心里就给仨人打上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标签。
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钱也不能太少不是。
连肉票都不富裕,拿什么收买人心?
光福啊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