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买几根?”
阎解成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外,没几秒钟的工夫,又返回来探头问道。
杨庆有没好气道:
“全买喽!光想着你自个吃啊?”
“得嘞,要的就是您这句话。”
话声没落地,人就消失了。
杨庆有都无语了。
多大个人了,还跟当年刚认识那会儿似的,没心没肺,占点便宜就美滋滋。
这人呐!
果然什么都会变,就性子难变。
只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指使起来顺手。
大热天的,只十来分钟的工夫,丫就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
“庆有哥,一共十根冰棍,您数数。”
阎解成不傻,不花自个钱,自然捡贵的买。
五分钱的冰棍就是比三分钱的甜。
妈的,掏钱时喊哥,冰棍买回来了,又变成了庆有哥。
还真是人间清醒。
杨庆有回了个大白眼,哼哼了句:
“知道了。”
然后给坐家门口扇蒲扇的春燕丢了根,便捧着剩下的冰棍回了屋。
把冰棍交给苏颖,并目送苏颖牵着小婉,带着冰棍去了前院,这才坐回凳子上,等阎解成张嘴。
结果阎解成张嘴的头一句话,就把杨庆有气的不轻。
“小勇说没啥可看的,现场人挤人,乱的很。”
没啥可看的,你还催老子掏钱买冰棍?
“然后呢?继续说啊!”
“说什么?”
阎解成瞪大了双眼,无辜道:
“小勇和我爸没看完就回来了,只知道他们贴了不少大字报,口号喊的贼带劲,哦对了。”
说到这,阎解成猛地一拍脑门,略带激动道:
“现场还有记者拿着相机拍照,我爸还接受采访来着。”
就知道这孙子不老实。
杨庆有踢了他一脚,催促道:
“继续说,别墨叽。”
老阎同志竟然被采访了,这可是稀罕事儿。
万一明儿上了报纸,老阎头尾巴不得翘起来啊!
杨庆有甚至能想象出阎埠贵有多嘚瑟。
买上十份八份报纸送人不至于,但也得拎着报纸,在院里挨家挨户的宣讲今天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