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该怎么做,她这个初中学生上哪知道去?
“我不知道,要不您问问阎老师,他肯定清楚。”
也对,院里有一现成的老师,何必问一学生。
尽管她跟这个老师的关系,要多糟糕就多糟糕。
秦淮如点点头,谢过刘春燕后,便揪着棒梗的耳朵进了前院。
现在的秦淮如早起忙活完早饭便得匆匆去上班。
下午回来后,又是洗衣服,又是做晚饭的,压根没空闲跟院里的闲人们瞎白活。
总得起来就一句话。
早起睁眼到天黑,一刻不得闲,完事恨不得直接躺床上睡觉。
只要天别塌了,院里那些破事儿她压根不关心。
再加上,院里也没人搭理贾张氏,以至于她们婆媳俩人,消息很闭塞。
真不了解为什么老师们不上课。
找阎埠贵解惑就更不可能了。
估计人往老阎家门口一站,老阎同志就得口吐芬芳。
就更别提张嘴了。
既然不能找老阎,那只好找易中海了。
把棒梗送回家顾不上呵斥,秦淮如便开始忙活晚饭。
至于找易中海。
不着急。
人又跑不了,明儿上班路上再说也不迟。
秦淮如走后,杨庆有冲刘春燕招了招手,好奇道:
“春燕,你们老师现在一点不管了?”
“倒也不是。”
刘春燕噘嘴道:
“就是老师们不大敢管,尤其是高年级的学长们,说他们一句,他们能回十句,再加上学校里现在外地来的学生越来越多,老师们就索性不管了,每天到了学校往办公室一坐,一整天都不带出门的。”
“那你呢?”
杨庆有很好奇乖乖女春燕,跟没跟着那些人瞎胡闹。
“我想上课也上不了啊!”
刘春燕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翘道:
“每天都被学长们指使着布置会场,招待外地来的同学,有时候还得排练节目,也。。。。。。。。。也挺忙的。”
“吆!还得排练节目?”
杨庆有双眼冒光,追问道:
“都排练什么节目了?跳舞还是喊口号?”
“嘿嘿嘿!”
或许是排练的不怎么样,刘春燕没脸说,嘿嘿笑过后,留下四个字就端着水盆跑回了家。
“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