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啥说的。
没哪个好人,能在六十年代拒绝一瓶冰镇汽水。
六瓶汽水,一人一瓶,牙咬开瓶盖,咚咚咚就是灌。
“舒坦。。。。。。。。。。”
“爽。。。。。。。。。。。”
“嗝。。。。。。。。。。。比吃雪糕还来劲儿。”
“要是天天能这么喝就好了。”
李学习闻言白眼一翻,嫌弃道:
“你丫别做梦了,要是天天来上一次,我们经理能扒我一层皮,吃菜吃菜,时间紧张,一点半还得回去呢!”
“对对对,都甭客气哈!”
吴盼盼嘚瑟道:
“今儿我跟庆有请客,已经付完钱了,都放心大胆吃,不够再加。”
“那我不客气了。”
赵文柏闻言乐道:
“先说好,今儿哥们没喝酒,甭想吃完再骗我肉票。”
“就是就是。”
郑爱国也跟腔道:
“每次都说你请客,结果每次都趁哥们喝多,舔着脸多要肉票,先说好哈!我今儿空手来的,甭打我主意。”
杨庆有。。。。。。。。。。。。。。。
嗯??????
这孙子还有这招?
妈的,亏大了。
不该散局就走,应该跟着丫分润点才对。
算算,这么多年亏的肉票没十斤,也得有个七八斤。
狗日的,连好哥们的羊毛都薅,真特么的不是人。
“你。。。。。。。。。。。。。。你丫良心大大的坏了。。。。。。。。。。”
吴盼盼见杨庆有眼神不妙,立马慌了,麻利夹起一块鸭肝塞郑爱国嘴里。
“去你丫的,别特么瞎说,老子哪次占你便宜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再瞎咧咧,下次。。。。。。。。。。”
眼神凶恶的很,好似跟郑爱国有啥猫腻似的。
偏偏郑爱国听见下次俩字后,立马怂了,呜呜呜道:
“对。。。。。。。对,我错了,我瞎咧咧。”
艹。
杨庆有脑子里立马闪出一不妙的想法。
这俩孙子不会同流合污了吧?
每次多要点肉票、粮票,然后第二天俩人再偷摸找个地儿,吃独食。
真孙子啊!
不止他这么想,其他人闻言眼神也开始不妙起来。
尤其是李学习,正好坐郑爱国身旁,闻言立马胳膊圈住郑爱国脑袋,语气不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