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办公室一坐就是一天,想忙也忙不起来,擦擦桌子,扫扫地,就算对工作最大的尊敬了。
跟仅存的俩同事扯了一上午闲篇后,饭点前,杨庆有再次早退,登上自行车直奔全聚德。
约了又约,约了再约,终于在七月底,李学习把人约齐了。
约在今儿中午全聚德,好好聊一聊。
杨庆有赶到时,另一闲人吴盼盼早就到了,此刻正坐饭桌上跟茶水较劲。
不花钱的高碎估计挺好喝。
杨庆有进门时,他正喊服务员续水。
丫挑的位置也不错,一大风扇正底下,位置还很偏,进门后不仔细找,都看不见他。
“吆!来的挺早啊盼盼。”
杨庆有的突然袭击吓了吴盼盼一大跳,不过紧接着转惊为喜,高兴道:
“可算来人了,你再不来,服务员该撵我了,你是不知道,刚才让续壶水,那脸耷拉的,跟哥们欠他钱似的。”
“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聊会天。”
牢骚过后,见杨庆有坐在了对面,又麻利起身把杨庆有拽过来,这才张罗着给杨庆有倒茶。
“你没事来这么早干什么?”
“嗐!不是想着最近饭馆开门的少,怕来晚了没位子嘛!”
解释完,吴盼盼眯眼道:
“不是,你丫上班也没事,怎么来的这么晚?”
“你觉悟不行啊!”
杨庆有闻言义正严词道:
“上班点卯,天经地义,就是再闲,也不能早退不是。”
“呸,就你?”
吴盼盼没好气道:
“现在刚到十二点吧!你丫没早退,怎么来的这么早?”
杨庆有。。。。。。。。。。。。。。。。。。。
草率了。
吹牛之前忘了看时间。
可不嘛!
刚过十二点零五分,傻子都知道他早退了。
“你看你,又较真。”
杨庆有笑嘻嘻殷勤递上烟。
“哥们做不到,还不兴说说了?做不到是执行力不到位,不说那是思想觉悟有问题,你觉得哪个更严重?”
“我觉得你现在就很严重,病的很严重。”
吴盼盼翻着大白眼,嫌弃的向外挪了下凳子,想离这孙子远点儿。
刚见到时挺高兴的,现在嘛!
只觉得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