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理解,但很佩服。
“哼!”
李强傲娇的撅着嘴,四十五度看天,一副你们知道就好的表情。
让杨庆有着实无语。
正当仨人端着空脸盆,站水龙头旁拌着嘴熬时间时,就听老阎家传出一声怒吼:
“滚滚滚,分家了还想回来吃老子的?告诉你,没门。”
紧接着便瞧见,阎解成踉跄着跑出门,颇为狼狈。
王华见状,嘿嘿一笑,极其麻利的从手里抽出三毛钱,递给了杨庆有。
杨庆有也没客气,咧着嘴就塞进了大裤衩口袋。
只有李强跟真吃了屎似的,愤怒的看向阎解成,埋怨他不争气。
妈的。
二十多岁的人了,长得人高马大的,没成想是个银样蜡枪头,连老阎这个老头子都搞不定。
真特么不中用。
一碗稀粥,俩窝头,几根咸菜而已。
哪怕你丫掏两毛钱呢!
也不至于被撵出来。
晦气。
李强的埋怨,阎解成自然体会不到,他此刻比李强还难受,在一众邻居的注视下,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抱头鼠窜。
以至于本来想上前调侃一下的王华,嘴都没来得及张,正主就没影了。
得。
没戏看了。
杨庆有拍了拍李强肩膀,一声幸灾乐祸的叹息过后,便拎着脸盆出了垂花门,径直往家走去。
今儿这早起不亏。
不仅看了场热闹。
还白赚一毛钱。
得劲儿。
现在街上卖早餐的少了,不对,应该是卖早餐的小店们更谨慎了。
原本能卖到中午的早饭,现在只做以前三分之一,甚至五分之一的量。
顶多卖到早七点,完事关门就溜,生怕被越来越多的学生们惦记上。
以至于,杨庆有现在也没法出门买早餐了。
只能大早晨的生火现做。
冬天嘛还好说。
炉子二十小时烧着,坐上锅,烧稀饭的同时还能蒸几个馒头,再切半根香肠,配着头晚剩的菜,糊弄糊弄一顿早饭便成了。
夏天不行啊!
要么蹲门口现生炉子,要么劈柴烧土灶,都忒麻烦。
但麻烦也得干呐!
炕上还躺着俩姑奶奶呢!
大的上小夜班,起码睡到九点才会磨磨唧唧起床。
小的就更不用说了,还没到上学的年纪,人家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全家就他这个一家之主比较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