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事带那玩意儿。”
王大友撇撇嘴:“早给我家小子上学用了,不是我牢骚多,就学校烧的热水,简直没法喝,半开不开的,也不知省那点煤图什么。”
嘿!
你丫不是不牢骚啊!
结果牢骚话比谁都多。
坐树下,杨庆有嫌弃的接过烟,狂扇着蒲扇,冲不远处树林下一小屁孩招手道:
“那小孩,你过来。”
“来了,警察叔叔,你找我干什么?”
小孩不大,十来岁的样子,下身大裤衩,上身两道筋,手上还拎着一节线头,仔细一瞧,两道筋上还别了一弯成鱼钩状的缝衣针。
敢情这小子在想屁吃。
杨庆有努嘴问道:
“你认识这小孩不?”
王大友皱眉稍加回想,问道:
“你们家是不是住福祥胡同,你爸姓马,叫马大军?”
“对啊,我爸是马大军。”
小孩疑惑道:
“王叔叔,您找我爸吗?我爸去上班了,这会儿不在家。”
“不找你爸,不对,今儿又不是周末,你怎么没上课?”
“我嫌上课没意思。”
小孩显然不怕王大友,取下胸口的个性鱼钩显摆道:
“您看看我做的鱼钩怎么样?听说用蚯蚓钓鱼倍儿好钓,我打算挖点蚯蚓用这个鱼钩钓鱼。”
“不怎么样。”
王大友撇撇嘴嫌弃道:
“鱼一挣扎就脱钩了,能钓上来才怪,正经鱼钩都有倒刺,你这不行。”
“谁说不行啊!”
小孩一副你不懂的表情,辩解道:
“我们院的小奎哥就这么钓的,鱼钩还是他帮我做的,怎么就不行了?你肯定不懂。”
说罢,便不想再搭理二人,抬腿就往小树林下跑。
“嘿,你跑什么?”
杨庆有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小孩,掏出一块钱,在他眼前晃着道:
“去,跑街头供销社帮警察叔叔买四瓶汽水去,剩下的钱就当你跑腿费了。”
“真的?”
小孩毫不犹豫的接过钱,认真道:
“警察不带骗人的。”
“废话,警察当然不骗人。”
“你说了不算,得王叔说。”
杨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