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前边躺着呐!好奇自己看,老大,平日里没见你这么胆小啊!”
“不一样,大不一样,我那都是小打小闹,都是熟人,知道几斤几两,吃不了亏,可不敢跟你比。”
小打小闹?
杨庆有闻言翻了个大白眼。
你妹的小打小闹。
都给许大茂断子绝孙了,还小打小闹呢!
真尼玛谦虚。
杨庆有不回话,傻柱只能壮着胆子自己摸。
结果一摸一个不吱声。
躺地上那俩人,虽然摸起来温呼呼的,但怎么摸都没动静。
丫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真死翘翘了吧?
“你特么摸哪呢?又不是大姑娘,你摸人家胸口干什么?摸鼻子。”
“对对对,摸鼻子。”
傻柱被臊的老脸通红,麻利往上摸。
“咦,有气哎!”
“废话,没气那特么是死人。”
“嘿,俩都有气,奇了怪了,老二,你怎么弄昏他们的?”
“废话,你脑门狠狠跟别人的脑门撞一下,你也昏。”
这么个昏迷啊!
傻柱顿时觉得脑门有点疼,下意识的摸了摸,结果摸了一手冷汗。
嘶。。。。。。。。。。。。
庆有还是那个庆有,下手是够重的。
见人都活着,傻柱再次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模样儿。
一屁股坐那两人身旁,嘀咕道:
“老二,你说六爷安排这俩人藏树林里,什么意思?不会想黑吃黑吧?要真那么干的,也忒孙子了。”
“你以为呢?”
杨庆有撇嘴道:
“干的是要命的买卖,你还指望人家跟你客客气气,张口仁义闭口道德啊?那你不应该来这儿,应该去听三大爷的课,他上课肯定教这玩意儿。”
傻柱惊了。
“小学啊?”
“不然呢?”
杨庆有嘿嘿笑道:
“初中的孩子可没那么好忽悠。”
“敢情我好忽悠啊!去你的,倒贴钱让我听,我都不去,就他能放好屁?”
虽然嘴上嫌弃,但傻柱内心还是涌出一股悲哀。
自己以前貌似是挺好忽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