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金卫连连称“是”。
金卫们得令,悄无声息从茶馆周围退出,郑忽满意地望着黑暗中涌动的黑影,唇角微微一翘。
他唤来墨风,令他在此守着,若有事,便去风府寻他。
离开前,郑忽仔细感受一番,现周围确已无人,方才放心离开。
但他心里亦有一个疑问,飞魔呢,不是回茶馆了么,怎么不见了呢?
他不见了是好事儿,郑忽懒得费脑子,回了风府,径直奔向客房。
蹑手蹑脚进去,见蓁蓁安稳躺在榻上,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柜子里有崭新的铺盖,他自己抱出来,铺到地毡上,倒头便睡。
正要进入梦乡,忽听一声悠扬的口哨,蓦然便清醒了。
匆匆来到院子里,食指弯到口中,回应了一声口哨,便见墨大从树上跃了下来。
“主人,金卫们见到属下和拾一架着太子免,便拦住了属下一行。
属下并未与他们起言语冲突,抛下人便走了。
很快,拾一亦脱身而出。
金卫们得了太子免,异常欣喜,回宫复命去了。
姬府那边,属下与拾一去瞧了眼,现刚灭完火,人人疲惫,那魅姑与飞魔在房顶上站着,不知在聊些什么。”
沉吟片刻,郑忽道:“你回茶馆,让墨风、拾一和拾二都去休息,今晚最佳时机过了,他们不会再动手。”
“是!”
陈宫内,自蓁蓁救走蔡姬后,得了墨大竹管的鱼儿,便静等时机出去。
在宫内这些时日,她知晓,唯有子时暗卫换班,会有不到盏茶的功夫,可以接近御书房。
她仔细算着时辰,悄然来到御书房附近,静等时机。
近子时,御书房内依然灯火通明。
觑了空隙,鱼儿跃到房顶,掀起一片瓦,只见几个太监站在周围,而陈桓公,则趴在几上睡着了。
她将竹管向内一抛,恰好落在陈桓公的衣袖上,登时将他惊醒了,揉了揉眼睛问道:“说,何事?”
无人回答。
他瞥了一眼右侧胳膊,现衣袖的皱褶里有根细长的竹管,瞬间清醒无比,拿出布条一瞧,冷哼一声道:“又骗孤!”
随手便抛在了几上。
鱼儿见任务完成,怕被暗卫现,便撤回了柔仪宫。
陈桓公问道:“阿福,什么时辰了?”
献福上前,回道:“君上,子时了。”
陈桓公打了个呵欠,抬袖掩住,懒洋洋道:“你且去耳房休息会儿,有消息,让小福来报。”
“是,谢君上。”
献福离开了,陈桓公则在两个小太监的服侍下,躺到御书房里间的卧榻上。心内有事,他睡得极不踏实。
所以,当极轻的脚步声出现时,他还是惊醒了。
在榻上翻了个身,闭着眼睛问道:“小福,是何消息?”
小福拢了拢衣袖,施了一礼,缓缓禀道:“君上,前往鼎福茶馆的金卫得到确切消息,魅姑劫持了太子!
而此时,已过了约定的起火时间,于是金卫们便去了南城三巷,正遇见两人带出太子,不知要带去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