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无声一笑,优雅起身,便要离开。
祖孙俩震惊过后,老人跪在了稻草上:“贵人留步,白飞予是白眉的大孙儿!
请问贵人,他,他可活着?”
蓁蓁停住了脚步,转身,只见祖孙俩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搀起老人,她诚恳道:“老伯,白飞予已安然无恙,之所以知晓他的情形,是因救他的人是我。
他现在一处比较隐蔽的所在养伤。
可惜那地方太小,且不及将军府安全,故而,我暂时没有带你们出去的打算。”
老人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在蓁蓁的搀扶下,软软瘫坐在稻草上。
良久,他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眸如同水洗过般清亮,低声道:“他可有告诉贵人什么?”
如玉蓝眸弯起,蓁蓁轻拍老人胳膊,附耳低语道:“放心,告诉与不告诉,没什么区别。
因为,我有图!”
望着面前这张自信的小脸,老人的表情中现出钦佩,他点头,道:“小人相信,但也会帮贵人把它们取出来!”
矿脉取出来,也不会变成她的,而是鬼方人的。
蓁蓁有清醒的认知。
但是,通过和老者对话,她确定了一件事:她的父王,当年找到了两张矿脉图,而非一张。
只因某个未知的因素,而没有进行开采。
小插曲后,蓁蓁离开地牢,径直来到练武场。
明亮的月光下,梅儿已经骑着马在场上弯弓搭箭。
她今日用的弓箭,小巧玲珑,是蓁蓁小时用过的,她极是趁手。
见她来到,梅儿打马跑来,黑在风中飞扬,脸上笑意盎然。她从马上跳下来,用帕子擦着汗,道:“小禾,我最近饭量比从前多了些。
而且,不瞒你说,自你来到将军府至今,我身上三天两头的头疼脑热,竟然也没有了,只偶尔还会心悸。
说起来,你真是我的福星!”
蓁蓁斜睨她一眼,挑眉戏谑道:“福星?!
九兄才是你的福星呢!”
梅儿一下子羞红了脸,低了头扭捏起来。
见她如此小女儿态,蓁蓁偷笑,拉住她的手道:“我认识一个郑国人,中医世家出身,医术高,解毒方面尤其在行,不如我带你找他瞧瞧?”
梅儿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道:“小禾,给我诊病的都是太医!
而且,我没有中毒,为何找一个善于解毒的医?”
其实,这只是蓁蓁的直觉,她挠挠鬓角,道:“你不同意就算了,若是同意,今晚悄悄带你出去瞧瞧。”
虽然满心疑惑,但梅儿很是信任蓁蓁,她表示愿意前往。
蓁蓁口中的解毒高手,自然是韦中。
此刻,他正在密室里,检视自己的成药,摇着空了的“忘情”,自言自语道:“这个小狐狸,居然让阿岂帮她偷‘忘情’!
我把药藏起来,看你怎么偷!”
等蓁蓁挽着梅儿出现在北城七巷时,韦中已经把所有的药,藏到密室的暗格里。
烛光明亮,韦中诊完脉,原本温和的面孔变得凝重。
看完舌苔,他方问梅儿小时体弱时的症状。
梅儿虽奇怪,但还是一一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