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刀万剐不解我恨!”
想起来筹满不在乎的表情,郑忽在想如何找个突破口,于是问道:“他可有家人?
或者,他可有在乎的人?”
“来筹是个孤儿!”
齐无知气得干跺脚,他身后的侍卫上前,轻声儿道:“来筹出外执行任务,有时会去仙风楼,据说里面的飞飞姑娘是他表妹。”
“去,把飞飞姑娘带来!”
“是!”
一只胳膊拦住了侍卫,却是郑忽,只见他拦住侍卫,却在问齐无知:“来筹可有住处?
能否带我去他房间一瞧。”
侍卫道:“有,他在府内有个单人房间,外面置有一处两进小院。”
齐诸儿道:“无知,你且带公子搜一搜来筹住处,我的人去带飞飞姑娘。”
齐无知比他们更想知晓真相,早已大步向着刑房而去。
来筹的房间里,一张美人图后有个四方暗格,被墨大现了。
暗格里有个檀木木盒,里面只有丝帕一块,角上绣着一朵梅花、瞧着颇像是哪位姑娘私定终身的信物。
领路侍卫觉得如此贵重的檀木盒,只装了一方帕子,有些不信,凑上来察看盒内是否有机关,不小心掉到地上,只听“啪”的一声,却意外将盒盖震裂,从里面飞出一枚小小的令牌。
侍卫和墨大瞧见这枚令牌,微微一愣。
郑忽瞥了一眼,弯腰捡起,居然是公子亹的令牌。
心内立刻通透无比。
怪不得对他的行踪如此了解,感情是在随行人中安插了眼线!
而公孙无知府内的来筹,则是公子亹命令的执行者。
这个结果,令郑忽说不出的窝心!
他把令牌装入衣袖,身上寒气陡增,室内的温度瞬间如同寒冬!
随后,在侍卫的带领下,他们来到刑房。
此刻的来筹,已被长鞭打得皮开肉绽,郑忽拎着令牌,在来筹眼前一晃,冷笑道:“来筹,你究竟是为公子亹做事,还是为公孙做事?!”
来筹漠然求死的眼里,升起一丝讶然,他吐出一口血,含混不清道:“公子,他是来筹救命恩人,来筹理应为他卖命!”
齐无知咬着嘴唇,一掌扇在来筹脸上,眼里居然有泪花在闪烁:“来筹,你是否一开始便谋划好了,救我也是你设计的?”
来筹道:“荒山野岭,有熊岂非很正常!
况且当时情况,公孙应是清楚,来筹骑马经过,并不知公孙何人?
来筹主人遣送来筹到齐国,只是在齐国做个卧底。
因缘凑巧,才会遇到公孙遇险,一箭射死大熊,救下公孙。”
泪水落下,齐无知用衣袖抿去,声嘶力竭道:“可是你借我之名,刺杀公子忽!
枉我诚心待你!”
在齐国生这种事,而且是在齐诸儿和齐无知的眼皮底下,郑忽觉得很是丢脸,不止自己,郑国的脸面,也被丢尽了!
他冷着脸,紧紧攥着那枚令牌,离开了公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