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假消息的,倘若是戎人——这另有所图,便是入侵!
齐诸儿打了一个寒颤!
琪姜起身,为两人续茶,美眸斜睇郑忽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洛邑城出现的仙姑,传闻不仅武功高强,人也是欺花赛月,公子对此怎么看?”
郑忽神色肃然,认真回道:“只要她不是暗中控制消息的人,便是一个正常人。
若是,则是一个危险人物!
需要大家警惕!”
这个回答出乎琪姜意料之外,她想要的答案,是郑忽是否认识此人,或者可与之有过交往?毕竟曾听闻,仙姑出现时,郑忽亦在洛邑。
然而,郑忽却不论仙姑性别外表,只论她是何种人!
她心下暗喜,更加倾心。
有脚步声停在门外,只听墨大的声音道:“主人。”
“进来。”
墨大进门,呈上一片细长红色布帛:“主人请看。
这是追踪逃走的黑衣人时,不知从何处飘到脸上的。”
布帛红底黑字,异常鲜明:“公孙无知的贴身侍卫,乃是关键。
刺杀之事,无关公孙无知。”
郑忽无意隐瞒此事,便把布帛递给了齐诸儿。
又问墨大道:“逃走几人?”
“三人。”
墨大垂,惭愧地满面通红:“而且,外面的黑衣人,均非墨大所杀!”
“逃哪儿去了?”
“公孙无知府上。”
齐诸儿坐不住了,一下子站起,蹙眉道:“我去问无知。”
郑忽道:“诸儿兄大喇喇前往,必会打草惊蛇。”
琪姜美眸落在郑忽脸上,嫣然一笑:“兄长可派几个护卫前往,打着国君送花的名义进公孙府,告诉无知刺杀之事,他必不能忍,定会亲自审问那贴身侍卫。”
“主人,墨大愿往。”
墨大说完,抬头定睛望着郑忽,见他点头,却刻意眨了眨眼。
多年主仆,郑忽会意,亦悄然眨眼,道:“好,我亦会同去。”
不知为何,齐诸儿和琪姜的脸色微变,两人同时道:“不可!”
瞪大疑问的眼眸,郑忽道:“为何?”
两兄妹对视一眼,齐诸儿道:“既如此,我便陪忽弟一起走一趟。”
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
郑忽诧异:“诸儿兄——”
然而,不等郑忽再说什么,齐诸儿拍手唤来护卫,与他们互换衣衫,随后带上蓝贵人和黑美人两盆菊花魁,启程前往公孙府。
齐无知原本跟随父母同住,但他最爱蟋蟀,为此,与父亲夷仲年打过几架。
他仗着伯父齐僖公的宠爱,向齐僖公提出要独立,齐僖公便赐了一座府邸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