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丽影惊惧不安的模样,便安慰她道:“你快进房躲起来,我让人把护卫们叫来。”
丽影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仿佛忘记了方才的一切,皱眉想了半天,倏然诧异地瞪大了眼眸,惊讶道:“姊姊,现在天虽暖,但你身子弱,岂可到院子里吹风?”
她见梨花站立不动,且用极其怪异的目光望着她,瞬间心慌地摇头,连连后退:“姊姊,不是我!
贝儿,我们的奶母说了,是稳婆抱走的!”
见梨花仍旧不言不语,只是望着她,丽影指着院子里的侍女道:“奶母说,她们都瞧见了,是稳婆偷偷带走的。”
梨花小心翼翼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丽影瞬间泪流满面,一下子抱住梨花的腰,哭道:“姊姊若信任妹妹,妹妹便带侍女为姊姊找回贝儿。
但姊姊不能去,你身子病着,如今还在吃药,万一那些人路上派人暗杀姊姊,那可如何是好?”
一串又一串的话语里,梨花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她轻轻扳起丽影的脸,四目对视,梨花的眸中隐着淡淡的忧伤:“妹妹,何谓——
万一那些人路上派人暗杀姊姊?
姊姊不知,是谁在追杀姊姊,还请妹妹告知!”
谁知丽影意识再次混乱,她眯起眼睛望着她,目光却似穿过她望着远方,冷冷道:“你是谁?
为何来套我的话?”
梨花是梨花,从来没有变过,她站在那儿,一言不。
“啊!”
丽影陡然惊叫,伸手指着梨花,满脸地愤恨,双眸似要喷出火来,恍然大悟般道,“我知晓了,你便是抱走贝儿的稳婆,我奶母说过,是你掐死了她!
你个恶魔!
我与你拼了!”
怒的丽影像一头暴躁的母牛,垂直冲过来,谁知却被梨花牢牢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道:“妹妹,我是姊姊呀!
你可瞧清楚了?!”
柔软的声音拉回了丽影的臆想,她抬起头来,哭得哽咽难抬:“姊姊,我们奶母说,她找到了贝儿!
只是,只是,她脖子被人掐得乌青,差点……
幸好尚有一口气在!
可是刺客到了,奶母没有带走贝儿,便把姊姊的铜佩饰放到了贝儿的被褥里,又用草遮掩了一番!
但愿能有人现贝儿,好好抚养她长大!
姊姊,别怕,等贝儿长大了,她带着那铜佩饰,我们一样可以找到她!
姊姊,你怎么了?
莫吓唬妹妹,奶母曾说贝儿有福,定会遇到个好人家收养的!”
当年的一切真相,在丽影犯病后,渐渐浮出水面。
梨花心内亦痛心丽影的姊姊,自己的亲生母亲!
那个女子,刚刚生下双胞胎,便被人抱走了一个,掐得半死,抛在路边!
奶母即便找到,却因刺客无奈放弃,幸而,自己被养母遇见!
强忍着心酸,梨花抱着丽影,问道:“妹妹去往那儿?
去找贝儿吗?
我们的奶母呢?”
丽影身子一震,打了个寒颤,瑟瑟抖了半天,可怜巴巴道:“姊姊,妹妹私自出院,被管家姬冥捉住,要打妹妹一百大板以儆效尤!
姊姊拼死护住妹妹,妹妹只挨了三十大板,皮开肉绽地躺了两个月,才能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