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因为受不了打击,也当时小产了,并且差点丢了性命。
那时先皇还在,皇后也还是太后,若是皇后被毒死,最后的帝位也未必会落到皇上手中,一切就都难料了。
雪花听了靖王妃的诉说,明白了,怪不得当年赵子沐第一次见到荷花,就格外疼爱荷花,可能就是因为荷花和那个叫子紫的小姑娘,有些相像之处吧。
同时也明白了,怪不得每个人都对靖王妃女儿的夭折讳莫如深,原来是关系到了宫里,关系到了夺嫡之争。
想到自己当初认靖王夫妻为义父、义母时,皇上和太后竟然都给了厚厚的赏赐,看来也是源于对靖王夫妻丧女的愧疚了。
“这是子紫当年戴在腕子上的金镯,你把它拿去呈于太后。”靖王妃说着,把一个小巧精致的金手镯递给了雪花。
靖王妃的意思很明白,明明白白的提醒太后,当年子紫的死救了她一命,同时也保住了皇上的龙位,让太后母子要知恩图报,不要对靖王府赶尽杀绝。
“义母放心,我明日就进宫求见太后。”雪花给靖王妃擦了擦眼泪,说道。
韩啸看着靖王妃也道:“姨母放心,明日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皇上,向皇上陈诉明白。”
“啸儿,这件事儿不可莽撞,万不可因我和你姨母的事惹得龙颜大怒。”靖王爷沉声道:“皇上不是个冷酷无情之人,我总觉得此事还有蹊跷之处。”
韩啸点了点头,“我明白,我跟随皇上多年,皇上不是昏庸之人,这件事儿或许另有乾坤。”
雪花倒是没有这么乐观,自古君王无情,皇上即便不昏庸,但是涉及到那把龙椅,也决对会是个无情冷酷之人。
从靖王府出来,雪花的情绪很是低落。
想当初靖王府是何等的风光,竟然一夕之间风雨色变,真让人有一种沧海桑田之感。
两人在僻静之处上了马车,雪花无精打采的偎到韩啸怀里。
“爷,靖王府不会就真的这么倒了吧?”雪花的声音里满是担心和忧虑。
若只是古雅一事儿到还好说,可是关系到先帝遗诏,真的很难预料结果了。
“放心,绝不会有事的!”
韩啸的声音和雪花不同,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爷,你不会”
雪花有些吃惊的抬起头,她怎么从韩啸的嘴里听到了一丝杀气?
她家男人不会是想必要的时刻——弑君吧?
雪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韩啸冷硬的面孔上满是寒霜,刚要说话,车外突然传来了一平的大喝声。
“谁在那儿?!”
马车蓦然停住了。
骏马开始不安的嘶鸣咆哮。
“爷,是一具白骨!”一平大声回禀道。
雪花刚打了个冷颤,现在又心下一惊。
韩啸的手臂紧紧的揽住了雪花的腰,“别怕!”
低沉的声音中,满是安抚的力量。
“爷,情况有异!”
二平的声音刚在车外响起,随之就传来了“嘶嘶”的声音。
雪花头皮有些麻,这声音太特么熟悉了。
很显然,外面肯定是满地的毒虫、毒蛇。
马车开始剧烈摇晃,拉车的马开始踢踏乱跳,雪花明白,这肯定是满地的毒蛇、毒虫引起的。
韩啸揽着雪花,直接飞出了车外。
车外一片漆黑,甚至连稀疏的星星都不见了踪影。
但是,在马车的四周,却飘忽着几盏红色的灯笼。
雪花咽了咽口水,为毛她觉得,这三更半夜的,看见红色的灯笼,比看见白色的灯笼更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