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死她了!
撕裂般的疼使银花忍不住大叫出声。
“死胖子!你要死呀!”
凭着本能,银花下意识的就对着苏明轩挥出了手。
一拳正中红心,苏明轩刚刚止住的鼻血再次狂飙而出。
不过,苏明轩可顾不得他的鼻子了,他满脑袋里都是要狠狠的撞击,憋了那么长时间的*,终于找到了泄口,苏明轩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
就是浑身的血都流净了,苏明轩也停不下来了。
“娘子娘子好舒服”苏明轩喃喃的自语着,汗水混和着鼻血一起滴落。
剧痛渐渐都减轻,银花回过了神来,抬头看向在她身上拼命挞伐的人。
要说也就是银花胆大,苏明轩现在的样子,胆小的非得吓坏了。
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跳,汗水如瀑,血水如注,还一边动着,一边喃喃自语。
银花忍着疼,随手在床上摸索了一把,然后抄起了床头上的一件里衣,抬起身子努力给苏明轩擦鼻血大娱乐年代。
好在苏明轩的鼻血随着*的释放,总算止住了。
苏明轩趴在银花身上大口的喘着气,银花则是除了疼痛和对苏明轩的心疼,什么都没感觉到。
“死胖子,旁边挪挪。”银花被苏明轩压得有点喘不上气来,伸手推了推他。
苏明轩浑身舒畅,心满意足的亲了亲银花的小脸,向旁边侧了侧身。
“娘子,我们再试试这个样子吧?”苏明轩指着那本小册子,满脸的兴致盎然,说完,不待银花反对,又开始了一轮的征伐。
苏明轩毕竟是状元,不仅心思敏捷,还有很强的求知欲,看着那本小册子,连换了好几个姿势。
这可苦了银花了,几番折腾下来,差点死过去,最后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苏明轩看着怀里的娇妻,眼里闪过一丝自责。
银花眼睛紧紧的闭着,眼睫上的泪珠欲滴未滴,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珠,英气的眉毛紧紧的皱成一团,颊畔还有泪珠滚过留下的痕迹,嘴唇更是红肿了起来。
苏明轩的心里蓦然一疼。
他好像把媳妇欺负惨了。
这时,银花皱着眉,仿佛不舒服似的扭动了一下。
苏明轩这才现,两人身下的褥单都是汗湿的,而银花的身上,也湿哒哒的。
苏明轩轻轻的抱起银花,扯出褥单,用干净地地方仔细地擦拭银花的身上,当然,擦拭的过程中,差点又飚鼻血。
好不容易擦拭完,苏明轩把褥单随手扔到了床帐外面,又把一条汗湿的鸳鸯锦被也扔到了床帐外面,这才抱着媳妇美美地睡了过去。
大红喜烛照着地上染了血的元帕,染了血水和汗水的里衣,皱皱巴巴团成一团的大红褥单,鸳鸯交颈的大红锦被,不仅羞涩地流下了一滴红红地泪滴。
银花是怎么醒的,她一点都不记得,她只知道自己是在大浴桶中醒来的,迷迷糊糊的被丫头们伺候着穿好了衣服,被人扶着向外走。
殊不知,就因为她这一迷糊,没有打扫战场,也没吩咐冬青和冬梅提前打扫战场,然后再放人进来,洞房里的一切惨况,很快地就传遍了整个忠勇伯府。
当忠勇伯夫人王氏身边的管事嬷嬷,把那块被鲜血染了大片的元帕交给王氏时,王氏大吃了一惊。
自家儿子不会把人家姑娘给弄残了吧?
元帕在苏明轩的亲娘,二婶、三婶、四婶、五婶、嫡亲的大嫂子,大堂嫂、二堂嫂、三堂嫂,一溜圈地传了一遍。
每个看到元帕的人,心中都有了的思量,不约而同地都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丫头。
嗯,今天的认亲礼可以省下了。
一个丫头,最多十几两银子,虽说是自己得力的,但是这府里明摆着以后就要靠二少爷了,自己先把人安插过去,以后那边有个什么事儿,不仅有个耳目,还可以在二少爷那里落个人情,更何况,还可以省下今天准备的认亲礼,那对镯子,怎么也值几十两文坛崛起。
当银花被冬青和冬梅扶着走进忠勇伯府的正厅的时候,满屋子的妇人看向银花的表情,都充满了同情。
其实银花身上穿了一件大红的妆花贡缎缀流苏的褙子,同色的撒花落地长裙,梳着富贵花开牡丹髻,头上戴着赤金蝶恋花的簪,碧绿的翡翠珠花,耳朵上戴着赤金镶紫钻的耳坠,脖子上璎珞项圈,通身华贵异常,更兼身材高挑,眉眼清俊,根本就毫无萎靡之气。
只可惜,这些人已经先见为主了,何况收元帕的嬷嬷还把当时她在洞房内看到的情形绘声绘色,外加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于是,当银花给忠勇伯夫人王氏敬完茶后,王氏没把事先准备好的龙凤镯拿出来,而是指着旁边的一个丫头道:“这个丫头是我亲自调教的,长得也算周正,人也知道些礼数,中规中矩的,你把她带回去收到房里伺候着,也好为你分担些。”
至于分担什么,王氏没有明说,但这话已经不用明说了,肯定是分担伺候苏明轩的。
银花一怔之后,心里那个气呀,刚想反驳,但想到这是自己成亲的第一天,认亲还没结束呢,于是强自压了下去,低头恭敬地道:“谢谢娘体恤媳妇。”
银花的这声娘其实是咬着牙根叫出来的,苏明轩担心地看了自家媳妇一眼,很想开口反驳他娘,被银花瞪了一眼,虽然不明所以,还是乖乖地住了嘴。
银花呈上给忠勇伯和王氏的做的鞋袜,心里再次后悔,她干嘛要自己浪费时间做这些呀,她当初就应该随便让个丫头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