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前的一句话,成为了我的枷锁,而我也无所谓是否要挣脱,反正活不过三十岁。但是我呢?我找不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说着,楚时耀伸手,似乎是想抓住天上的星星。
云奚的手从一旁伸过来握住楚时耀的手,楚时耀瞳孔轻颤,转头看向云奚。
“阿耀,你不需要想那么多,找不到想做的事情也无妨,把自己能做的做好就行。”云奚说着,然后捏了捏楚时耀的指尖,“至于楚铎信,你做得已经够多了,太子之位是他的,以后也就只有他能坐那个位置。你可以不再管他了,不是吗?”
“不再管吗?”楚时耀重复着,其实所有阻碍都清除了,没人能威胁到楚铎信,但他还是给对方安排了一个暗卫,只为了以防万一。
“我可以不管他?”
“可以。”
“那暗卫也可以召回来?本来两个人保护我可以替换,但是只有卓海后,明显卓河和卓海两人都很有压力。”
“也可以。”
楚时耀笑了笑,“确实,我为他做的够多了,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
下一次云奚去送驱虫药的时候,还带了一张纸条。
“卓河可以回来了,不用去保护太子殿下。”
卓江轻声读出来,然后看向卓海。“神医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不用管太子的安全了?”
“不知道,但是听话照做就好。”卓海轻声开口,然后转身赶去太子府找卓河。
卓河回来后也有点懵逼,“这是何意?确定是主子的意思,而不是什么调虎离山?”
卓江想了想,然后摇头,“不太可能,除了我们,没人知道神医大人会送药,所以应该就是主子本人的意思。”
听完卓江的分析,卓河靠坐在椅子上,对方说的有道理,那他就待在这里好了。
……
来到这里的第三次毒后,差不多也到了秋季,可以回京了。
路上,卓江忍不住问出了把卓河喊回来的用意。
楚时耀打了个哈欠,然后开口,“其实京中已经没有能威胁到他的存在了,所以我想着把卓河喊回来也好。而且全靠卓海一个暗卫保护我,他会累的。把卓河喊回来,两个人轮流来的话,就会轻松很多。”
卓江想着,好像确实如此,其余皇子已经死了。而那些朝中大臣分为两派,一派是太子党,另外一派就是他们的人,所以楚铎信安全得很。
云奚也打了个哈欠,昨晚给楚时耀解毒,今早他俩都累得要死。马车摇摇晃晃根本不能睡,只能忍着困意等回王府了再说。
“两位主子昨晚没休息好?”卓江好奇地问道。
云奚看了对方一眼,“昨天是阿耀毒的时候,所以没睡好。”
卓江微愣,忍不住开口,“按原来的时间,应该是回去后才是毒时间啊?”
“在去了那个宅子后,第一次毒的时间提前了。然后又是一个月来一次,所以之后一段时间里,都会是昨天那个时间点。”云奚缓缓解释道。
卓江听完心里一紧,焦急的询问,“怎么忽然就提前了,会不会对主子有什么影响?”
云奚摇头,“问题不大,其实那次毒,算是毒性阶段性增强的分界点,所以时间生了变化。”
“阶段性……分界点?”卓江挠了挠头,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听到卓江的自言自语,云奚反应过来了,用词有点太现代化了。“咳咳,阶段性就是每隔一段时间,毒性会增强,而之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毒带来的程度差不多。毕竟,阿耀也不是一开始毒时就这么疼的。”
楚时耀点头,确实小时候没这么疼。
“而毒性增强的那一次就是分界点,中间毒程度差不多的时间,就是阶段。”云奚说完,然后看向卓江,“懂了吗?”
卓江点头,“懂了。”
云奚看向楚时耀,“所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体内的毒性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楚时耀垂眸,所以那次毒才接唇没用,而是更进一步。
“云奚,这些事,你没和我说过。”
“因为是你中毒了,我想着有些事情不和你说比较好,让你能开心些。但是刚才卓江既然问了,那告诉他后再瞒着你就不好了,所以就直接说了。”云奚说完,有些无奈,“阿耀,其实关于病人的情况,我不是很想对本人说,怕让病人难过。有时候心情也会影响恢复……”
楚时耀伸手握住云奚的手,所以云奚还是在为他考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