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大公的提议让尼古拉。米柳亭很心动,自从草案通过之后他一直都在思索如何加快推进建党的进程。而这个建议无疑能极大的提。
他盯着康斯坦丁大公一直看,讲实话他很心动。如果提出这个建议的不是某人,他恐怕会立刻答应。
只是他马上又想到,如果提出建议的不是康斯坦丁大公那这个建议还有那么大的意义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如果换做其他人来提,除非是跟康斯坦丁大公地位相当的人,否则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影响力。
只有康斯坦丁大公这个身份地位的人提这个建议那才有意义。不然谁会鸟?
换句话说,这就是个交易的条件。只要他不深究普罗佐洛夫子爵问题,那么康斯坦丁大公就会送上这一记助攻。
那么尼古拉。米柳亭会答应吗?
说心里话他对此很腻味,如果人人都学康斯坦丁大公的搞法,都大搞利益交换。出了问题就私下勾兑,那还谈什么集体利益?还谈什么纪律性?
那成立政党的目的性何在呢?
成立政党为的就是加强纪律性,用党纪约束党员,让党内上上下下同心协力朝一个目标前进。
如果答应了这样的勾兑,那不是对党纪的亵渎吗?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想到这里尼古拉。米柳亭心中有了计较,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殿下您有这样的觉悟非常好,加强纪律性非常重要,确实值得大力推进。您能够赞成让我很欣慰,非常好!”
就在康斯坦丁大公以为目的达成了的时候,他突然话锋一转又说道“你的建议非常好,但是我们的敌人是否真的采取了您所言的阴谋还需要验证,普罗佐洛夫子爵现在有空吗?我希望立刻当面同他会谈,仔细了解相关情况!”
康斯坦丁大公脸色有些白,他有料到尼古拉。米柳亭不会轻易放过,但是没有料到他如此的难缠。
这一轮交锋下来康斯坦丁大公现尼古拉。米柳亭变了,以前那个耿直的他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坚持原则的同时还有点蔫坏!
这就让人无法招架了。就比如他坚持要跟普罗佐洛夫子爵面谈,这就极大地增加了不确定性。康斯坦丁大公不知道面谈中他会问什么,一旦跟普罗佐洛夫子爵没有对好口供,那不是当场就会被拆穿吗?
换做是以前的某人哪里有这么难缠,就算是觉得事情不对劲,顶多也就是当面指出来让人面子难堪。
可现在,他不当面说,但是却做个验证,既维持了双方的体面又杜绝了浑水摸鱼的可能,实在是厉害啊!
康斯坦丁大公还不能不同意,甚至连拖延都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这是他自己说的,事态严重事关紧急,既然这么严重这么紧急怎么能够拖延呢?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快马加鞭地找到普罗佐洛夫子爵尽可能地对一对口供,然后祈祷尼古拉。米柳亭不要问得那么仔细吧!
但事实往往比他担心的还要可怕,尼古拉。米柳亭居然要单独同普罗佐洛夫子爵谈,这让他是真的遭不住。
这场让他倍感焦虑的会谈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当普罗佐洛夫子爵终于走出尼古拉。米柳亭的办公室时,他的心跳得那叫一个快!
他真想立刻冲上去问个明白,但是又觉得眼下这个环境似乎还是矜持点儿好。
他死死地盯着普罗佐洛夫子爵的脸庞,希望从对方的表情中读出结果
很平静,没有一丁点儿表情。这应该说明没问题,至少没有大问题对不对?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康斯坦丁大公又不由自主地否定了。
也许只是装出来的平静。这个混蛋也是个老油条,绝不可能将心里想的事情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