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
「好了!」
王医师检查完毕,将手套脱下,重新装进了药箱里。
裴玄立刻进门,问道:「情况怎么样?」
金花婆婆和谢寂也都看着王医师。
王医师说道:「裴公子,碧波圣女体内没有行房的痕迹,她仍是处子之身。」
「你说什么?」金花婆婆满脸难以置信,说道:「这不可能!我们的人亲眼看见沈幽墨从她房中出来,衣衫不整,满身酒气,她怎么可能还是处子之身……」
「婆婆。」裴玄打断金花婆婆的话,说道:「我师弟确实跟碧波圣女有过肌肤之亲,这一点他没有否认,我也不会替他否认。」
「但是,有过肌肤之亲和行房却是两回事。」
他看向王医师,道:「王医师,劳烦您说清楚一些。」
王医师说:「碧波圣女的体内确实有酒气残留,也有轻微的皮肉接触造成的红痕,在肩膀和腰侧。那些红痕不深,更像是被人搂抱时留下的,而非强行交合所致。」
「她的身体完好,仍是处子之身,也印证了她生前没有经歷男女之事。」
「另外,她的身上并没有外伤。」
「这……」金花婆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水龙族的人亲眼看见沈幽墨从碧波圣女房中出来,衣衫不整,可谁也没有亲眼看见他行了不轨之事。
所有人都默认了那层意思,可如今被王医师一验,那层默认像纸一样被戳穿了。
裴玄朝王医师拱了拱手,感激道:「多谢王医师。此事关乎我师弟清白,也关乎碧波圣女的名誉,还请王医师代为保密。」
王医师说道:「裴公子放心,医者本分,不该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往外说。」
裴玄朝谢寂递了个眼色。
谢寂会意,上前一步,对王医师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王医师,我们先出去吧。」
王医师点了点头,跟着谢寂走了。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裴玄和金花婆婆,以及榻上早已没有生机的碧波圣女。
金花婆婆说道:「裴公子,虽然酒中有毒,虽然能证明沈幽墨没有侵犯碧波,但是,并不能证明碧波这丫头不是死于沈幽墨之手。」
「您说得没错。」裴玄道:「酒里的毒能乱人心智,但不足以致命。」
「我师弟和碧波圣女喝的是同一坛酒,我师弟没有死,碧波圣女却死了,这说明毒只是引子。」
「同时,碧波圣女是处子之身,也只能说明我师弟没有侵犯她,并不能证明她不是死于我师弟之手。」
「不过,有一点我要向婆婆说明。」
「沈幽墨是我师弟,从进门的那天起,我就看着他,他潜心修炼,从无不良嗜好,人品端正,做事也是勤勤恳恳,这一点,太阴教上下全都知道。」
「您想想,这样的人,怎么会杀碧波圣女?」
「另外,我师弟知道碧波圣女的身份,也知道太阴教跟水龙族的关系,他为什么要杀碧波圣女?难道他不知道,杀了碧波圣女会挑起两族纷争?难道他不知道,杀了碧波圣女他自己也会付出惨重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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