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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海勒:我很受伤,我决定把伊格小时候拼了三周的拼图拆了,表达我内心的不满。
诺坎普搞事情小队:卡路里就是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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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居然是周六!!!
我人最近好像真的傻了。
“你吃糖了?”伊格纳茨轻抿了一下唇,“葡萄味的。”
“…如果我是个心理稍微脆弱一点的姑娘,再或者是个不熟悉你的男士,我现在就已经捂着脸哭着跑了。”
伊格纳茨轻轻地把他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这个假设不成立——我不会吻一个陌生的姑娘,或者是不熟悉的男士。”
“听起来不错。”里奥故意撇撇嘴,眼里的笑意却一点也藏不住。
槲寄生挂在吊灯的灯罩上,深知这个习俗的皮克和法布雷加斯都默契地选择绕开这块区域。
作为一个英国人,不认识这种家喻户晓的植物的伊格纳茨属于一个异类。
“我听说过槲寄生,但是传说故事里都说,悬挂槲寄生可以避开圣诞夜来访的巫婆——虽然我不是巫婆,但我们家从来不挂,他们怕我找不到家。”
“我不怕,因为我会带你回家。”
虽然伊格纳茨整整一周都没有回到巴塞罗那,但屋子里依旧是干干净净,里奥很用心地按照他自己的喜好把每一个角落都装点得很漂亮。
“你不想拆开你的礼物看看吗?”
里奥用下巴指了指圣诞树下的一堆礼物盒。
伊格纳茨个子很高,所以他的中厅是上下两层完全打通的。
巨大的圣诞树立在玄关到楼梯的那条路上,系着各色缎带的礼盒在树下的地毯上堆成了个小山包。
“好啊。”伊格纳茨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他拉着里奥的手,直接坐在地毯上,伸手拿过一个红蓝色的包装盒。
“卡尔斯的——我猜你看这个配色就能看出来。”
“猜到了。”
他撕开封口的胶条,骨节分明的手在灯光下像一件艺术品,里奥看得有点眼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你打扰我拆礼物了,先生。”
伊格纳茨打开盒盖,有点意外地看到了一个微缩版的金球奖模型。
看起来普约尔是真的很怕他被巴黎圣日耳曼的甜言蜜语骗走,他觉得有些好笑地将模型装回去,把盒子搁置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