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卿摸摸鼻子有些心虚,这点他没法保证。
“我尽量。”
宴卿知道自己的臭毛病,在与人接触之前,总是会先防备一层,他如今敢拍着胸膛打包票,他对夏妤不会恶意揣测。
但放在旁人身上,他做不到。
宴家小儿子的身份,让他身边有很多带着“好意”的坏人。
他被绑架两次,小学的时候被家里园丁联合外人绑架,初中的时候他隐瞒了身份,但周围人能看出来他家有钱。
其中一个朋友沾了du,没钱的时候便把注意打到了宴卿的身上。
这是第二次被绑架。
不仅是这两例,还有很多事,后来进入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的脏人脏事更多。
所以宴卿在接触别人的时候,下意识会有所防备,会把对方往坏动机去想。
当然了,他全程肯定是不留声色的,被他“怀疑”的人可能一丝都感觉不到。
夏妤大概是他唯一一个没搞清楚情况,因为婚约这个前提,而盲目表达恶意的人。
最后又成了他拼了命也想追的人。
这就是因果循环吧,宴卿想,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欠”夏夏的。
一个人有防备心是好事,而且每个人思考事情的方式不同,夏妤也不打算过多掰扯这些。
她问起了别的。
“这十年没见你传过绯闻,你都没有谈过恋爱吗?”
宴卿闻言坐直了身子,表情相当认真。
一个答不好,这就是道送命题!
守身如玉!
如果两人没关系,这个问题就有些冒昧了,但两人如今有了“实验”,夏妤问起来便没什么顾忌了。
“没有,夏夏,我进入娱乐圈不是为了谈情说爱,是想完成自己的事业!”
“这些年我除了唱歌就是开公司,闲下来再去跳伞滑雪、”
说到这里宴卿顿住了,他想起夏妤说过,不喜欢未来另一半玩高风险的运动。
“啊,那些运动好久不去了,现在觉得没什么意思,不玩了。”
宴卿给自己找补一句,然后继续道:“这些年有过女人示好,但我心无旁骛……”
这点宴卿一定要讲得清清楚楚,别说入圈这些年,就连在上学的时候,他心思也不在这上面。
别人家少年青春期萌动的时候,他在打游戏,别的小男孩说自己和女朋友亲亲,感觉多爽的时候。
他人兴致勃勃好奇聊着,一旁的宴卿更关注今天新换的键盘轴体手感不太好。
宴卿的青春期和其他男孩子不在一个“赛道”。
最后,宴卿扔下一个炸弹。
“夏夏,我、我和你、咱们、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那晚的阻碍,叫他也知道自己是夏妤的第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