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太多不可理喻的父母,信那些都信疯魔了,夏母或许也是被大师蒙蔽了。
说到底,每个人都会有些利己主义的心思,因为夏母的态度是喜欢他,愿意帮助他,所以丛桦更倾向于夏母无辜。
听到夏母的话,他来敲门了。
“我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没法招待你了,我就不送了。”
看夏妤这个样子,丛桦满是心疼,他清楚自己现在说什么对方都听不进去,不如让她独自待会,冷静好了才能听下别人的劝。
主要是丛桦不知道该劝什么,他就不是个有同理心的人,等下回去做做功课,准备好了话,明天再来安慰夏夏!
“夏夏,我是来跟你说声我回去了,还有,今日的事情你是没有任何错!”
如此说了两句,丛桦想让夏妤好好休息,便赶紧走了。
另一边宴卿收到夏妤的消息后,他打断了喻悠的话,不顾对方的挽留走了。
恰巧两人在楼梯口碰见,相携离开了。
喻悠追宴卿的时候是想装崴脚,结果不小心真的崴脚了,惨叫一声,两声,三声……
前面走着的人头都不回。
喻悠气得捶地,等到她稍微缓解些疼痛能起身了,再追出去人没影了。
忍着脚痛找了一圈,没发现宴卿的喻悠问着旁边路过的女佣,女佣说大小姐和宴先生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什么?!”
喻悠一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夏妤怎么会走?!
她赶紧拿出手机给夏母打电话,正好这时候夏母送完了客人,接起电话道:“悠悠,怎么了?”
有事让佣人传声话就好,怎么还打起电话了。
“夏妤走了!妈妈,快让之前安排的人拦住!”
喻悠满是慌乱,她们的计划要功亏一篑了!
中药了!
网上的动静飘姐看到了,她给夏妤打来了电话。
“……没事就好,我刚刚回你公寓了,这里蹲了很多记者,地下车库也有狗仔藏着,你先找个酒店对付一晚……”
和飘姐挂断电话后,开车的宴卿改了路,不过不是去酒店,而是去了他家。
宴卿在b市的另一个房子,狗仔和记者都不知道的地址。
看得出来这里宴卿不常住,有保洁阿姨定时来清扫,屋子里不脏,就是什么都没有。
宴卿让夏妤在客厅休息,他去楼下便利店买些生活用品和水。
坐在客厅的夏妤登录上了微博,发现网上已经有人将视频上传了。
让夏妤比较惊讶的是,网上不仅是她的那两个视频。
居然还有喻悠被索要项链,以及自己质问夏父夏母的视频。
录制的人当然不敢大张旗鼓地拍,他将手机放在袖里捏着录制的。
这两个说是视频,实际上什么画面都没有,只能听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