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记起了故人,想要自己作主,何错之有呢?
许氏怔愣片刻,随后像发疯似地跑过来,抱着秦昭的大腿哀嚎:“贵妃娘娘,是民妇错了。民妇不该在娘娘小时候轻慢娘娘,夫人让民妇照看娘娘也没能做到,娘娘要怎么罚民妇都可以,但民妇不能离开老爷。民妇爱了他一辈子,除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娘娘,娘娘,您给民妇一条生路吧……”
秦昭静默了许久,才道:“你的请求本宫做不到,但本宫可以让秦霜回到你身边。”
许氏会进秦家的大门,也是母亲一手策划。许氏固然是咎由自取,但也不过是一枚棋子,她能做的只有这些。
许氏怔忪地看着秦昭,最后还是抱开了秦昭的腿。
她知道大势已去,秦霜如果能出宫,回到她的身边,另择姻缘,已是秦昭能给的最大慈悲。
“民女谢贵妃娘娘恩典!!”许氏终还是认了命,朝秦昭磕了好几个响头,才悲怆地走远。
自此一别
秦昭回到客苑时,萧策正站在厅中,他长身玉立,眉清目雅。
看到萧策温暖的眼神,她心里一暖。想起方才对许氏的承诺,她还是硬着头皮道:“皇上能否让秦霜出宫?臣妾知道这事让皇上为难……”
“这不算什么事,明日朕便让她出宫。”萧策上前握住秦昭的手:“今日你也累了,不若早点歇着,朕陪着你。”
秦昭脑子里一团乱,也不再坚持,在萧策的陪同下躺下。
也许是萧策的怀抱太温暖,又也许是萧策让她有安全感,这回她很快睡着了。
翌日天亮时分她便醒了。
萧策正在洗漱,见秦昭起身,他把面巾递给秦昭。
秦昭顺手接过后又觉得不妥:“吉祥呢?”
方才萧策是在服侍她洗漱吗?
“正在准备早食,你先洗漱。”萧策见秦昭不擦脸,索性接过面巾,帮她擦洗脸庞。
秦昭一脸懵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洗好。
她脸红耳赤,觉得自己罪过大了,居然反过来让萧策这个皇帝服侍自己。
萧策难得见到她这个模样,觉得新奇,不免又多看了两眼。
这时张吉祥把早膳端了进来。
萧策此前尝到了乐趣,不让张吉祥动手。他帮秦昭添了粥,又是给她布食,忙得不亦乐乎。
秦昭看向张吉祥,张吉祥忍着笑意,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看皇上伺候娘娘时高兴的样子,他就知道皇上乐在其中。总归能让皇上高兴的事,就是好事。
秦昭一顿早餐吃得战战兢兢,因为萧策全程都在服侍她,看她局促的样子,他似乎很开心。
才用完早膳,她就听到外面传来秦霜求见的声音。
秦霜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入内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