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说话夸张,却还是觉得她说话好听。
“那是殿下长得真好看,妾身说的句句是肺腑之言。”秦昭话才说完,就见萧策把她拉往寝室的方向。
见状她抱住他的手臂:“今天就别造娃了吧?妾身想和殿下说说话。”
每次来都是做运动,就像是例行公事,还没开始就觉得有点扫兴。
“这样吧,妾身带殿下出去转转。最近妾身养了一盆花,好像快开了,殿下去看一看。”秦昭说着,挽上萧策的手臂,强行把他拖出了客厅。
她走了几步远,回头一看,发现张吉祥远远候着。
“张吉祥真的变了。”她莞尔一笑。
这种变化是好事。
将来萧策是皇帝,身边总得有个尽心尽力又稳重的内侍才能办好差事,不然像以前那样,对萧策绝非好事。
“他本就该是这般。这些年是孤疏于管教,才让他识不清自己。”萧策自然而然牵起她软绵绵的手掌,动作亲昵而不自知。
秦昭看一眼自己和萧策交握的手掌,莫名觉得温馨,这比机械的男女运动更让她安心。
她仰头看向萧策,“殿下好高啊。”
她最近虽然拔高了不少,但是也只及萧策的肩头,他的肩膀看起来也很厚实,好像很适合她倚靠。
萧策看了一眼秦昭的身高:“是你矮。”
秦昭直接给他一拳,横他一眼:“殿下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看着她眼波流转,媚眼如丝,萧策心一动,俯身便吻住了她……
秦昭没想到他说来就来,她被动地承受他热烈的亲吻,直到被他亲得晕头转向。她在晕晕乎乎间还在想,萧策的吻技提高了不少。
刚开始的时候,他可是什么都不会的毛头小子。
不远处候着的张吉祥看到这一幕,立刻转身,把所有人赶远一些,并让她们都背转了身体。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望月居的几个宫女,不需要张吉祥出声,她们便很有默契地转了身。
张吉祥看到这个细节,再想起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难怪殿下会生气。
虽然秦良娣曾是下堂妇,但殿下喜爱。这么多年了,也唯有一个秦良娣有正常男人的情感,这是好事。
指不定不远的将来,秦良娣还能为殿下增添子嗣,到那时,秦良娣就更了不得了。
后来秦昭领着萧策去看她种的花,萧策的视线定格在瘦小的花苞上,“这就是你种的花?”
“这……”秦昭也没想到是这样。
前两天看着就像是要盛开的样子,她以为两天了花已开,才临时起意带萧策来看看,谁知竟长得这般寒碜。
“赏花只是借口,妾身就是想和殿下花前月下。”秦昭说着挽上萧策的手臂:“殿下不觉得这样的悠闲时光很难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