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呵呵大笑两声,拦过女子,在女子的脸颊上香了一口。
夏清茗皱皱眉头,官员的风气居然如此差劲。
刘琦开始顾及着夏清茗是朝廷派来的,不敢太放肆,酒过三旬,人有了几分醉意,也忘记了收敛。
这厢不由得将目光落在夏清茗身上。
明明是男子,却这着股妩媚的风情,那样一张脸,不女气也不刚毅,眉眼清若秋水,削肩优雅,纤颈似玉,容貌介于男女之间的美,下方黑发流淌着乌色光华,蜿蜒垂泻,绰绰约约,光可鉴人。
那黑发的遮盖下,露出小半截雪白的脖颈。
刘琦瞅着不由得心里一阵荡漾,心猿意马。
顿时觉得怀里搂的女人不及那人的万一,也没了那个心思,一把将怀里的美人推开。
“这位大人,刘某敬你一杯。”
刘琦举杯相邀。
夏清茗却之不恭,举杯示意,然后在唇边抿了抿。
醉眼朦胧,刘琦也不知喝到什么时候,依然一片头昏脑胀,那潜伏的欲望无边升腾起来,盯着夏清茗眼神越发的大胆下流。
跌跌撞撞的从主位上走下来,手按着夏清茗的肩膀,从这个角度看去,似乎是恨不得把人搂在怀里。
刘琦就是有那个心思,也还心存顾忌。
压低声音,笑的一脸不怀好意,“夏大人,今晚到我房里咱们再一起喝酒,如何?”
刘琦粗糙的手滑过夏清茗的手背,那细嫩如丝的手感,让刘琦兴奋的真想要直接扑上去。
“好啊。”
夏清茗凤眸轻抬,露出撩人的姿态。
刘琦一怔,他刚才只是试探,没想到这眼前的美人也是同道中人,不由得心下欢喜。
搓着手,“好,好,我在房里等你。”
起身之时,夏清茗将一份手谕塞给了身后乔装的刘正彪。
“夏大人。”
一进的屋,刘琦就猴急猴急的扑了过来。
夏清茗用随身的折扇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不是说有酒麽,刘大人怎如此性急。”
“好,好,喝酒,对,有酒助兴,岂不快哉!”刘琦急忙将酒盅拿出来,倒了酒满上。
眼望着夏清茗将酒放到唇边,刘琦舔了舔干涩的唇,真恨不得代替那杯酒。
“刘大人,我且问你实话,这潼关如今可还在大夏手中?”夏清茗悠然发问。
刘琦警惕起来,“夏大人,这是何意?”
“刘大人不用瞒我,左相将一切都告诉我了,夏某也是左相的门生。”
“你是左相的门生?”
“刘大人不信么?这是左相的亲笔手书。”夏清茗将自己临摹的那份给了刘琦。
对着文书看了看,也没瞧出个什么。
刘琦一拍,“哎呀,原来是自己人呐,亏我还紧张的。夏大人,我给你说实话吧,这潼关如今就是我刘琦的天下,匈奴人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我们左相和匈奴人早有来往,这匈奴人大军压境,只不过是为了吓唬朝廷,好让那南宫辰无暇顾及,左相那里早有安排,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快要谋反成功做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