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宫。
福鸾殿。
柳嬷嬷焦急不已地来回走动。
“公主,这……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宫了?太傅知道吗?”
侍卫们守在殿门口,柳嬷嬷也不敢多说。
慕辞坐在桌边,并没有那么着急,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嬷嬷,不会有事的,你坐下歇歇吧,走来走去的,我的眼睛都要花了。”
柳嬷嬷可坐不住。
她时不时看向殿外,眼巴巴地盼着太傅能来救人。
温瑾昀托人带进宫的那些东西,全都被仔仔细细地检查过。
到了慕辞手里,除了那封亲笔信和话本,其他都没被扣下。
柳嬷嬷一边收拾,一边感慨。
“公主,太傅准备得很齐全,很少有男人这么贴心的。”
慕辞不置可否。
在她看来,温瑾昀做到这份上,没什么好稀奇的。
只是,这人说变就变,现在对你好,将来就未必了。
就比如皇兄。
以前事事顺着她,而如今,转头就能把她关在这儿。
可见,之前对她好,是因为她没有做什么让他不顺心的事。
皇后得知慕辞被强留在宫中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福鸾殿。
然而,没有皇上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出福鸾殿。
哪怕她贵为皇后,也还是被侍卫拦在了外头。
当天晚上,慕辞睡得很不安稳。
温瑾昀更是彻夜未眠。
次日早朝过后。
慕竟泫若无其事地留下温瑾昀议事。
“太傅,朕也不想用这种方式逼你。
“但朕若是不强硬一些,你总有手段阳奉阴违。”
温瑾昀目光淡然,身形如光风霁月般,俊朗翩翩。
面对“阳奉阴违”这么重的字眼,他没有任何解释。
慕竟泫又道。
“朕是皇帝,肩负着国家的兴衰、百姓的安危。
“追击裴护一事,是沐维清擅自行事,但他的本意是想为朕分忧,无可厚非。
“太傅你又做了什么?你派人一路保护裴护,此事若让漠王庭那些人知晓,他们势必会借机向天启发难。
“一个人和千千万万人相比,孰轻孰重,太傅分不清吗?
“惠王那件事,也是太傅你不义在先。”
说到此处,慕竟泫的情绪已经有些激动。
“众臣中,朕最信任的就是你。
“朕给你大权,还将最疼爱的皇妹嫁给你。
“你要推行新法,朕全力支持,从未怀疑过你有什么企图。
“弹劾你的折子,朕从来不会多看。
“温瑾昀,你可有用同等的忠心来回馈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