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儿的侍卫胆大妄为,他们对殿下口出污言,还克扣殿下的膳食,奴才去讲理,他们就打奴才,殿下过得一点都不好。”
慕珏铮点点头,可怜兮兮地望着慕辞。
“皇姐,小全子的手指都被砍断了。他们故意在门外欺负他,我总做噩梦……但是,皇姐今天能来看我,我就不那么害怕了……”
他的身体太虚,还没和慕辞说什么,人就晕了过去。
……
离开惠王府时,慕辞心事重重。
她坐在马车里,一脸认真地问温瑾昀。
“是皇兄让他们欺负慕珏铮的吗?你一早就知道这些事,今天故意带我过来的,对吗?”
她接连发出两问,语气格外不满。
慕辞被禁于宫中
温瑾昀坦坦荡荡地回应慕辞。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皇上和惠王,公主心中偏向谁,我同样相应地偏向谁。
“只是,基本的是非对错,也当谨守。
“皇上已经稳坐高位,若是背上残害幼弟的罪名……”
听到这儿,慕辞心情烦躁。
“他们的事,我不想管。”
反正都活着就行。
以前她在北凉军营、在洛城,也没见他们来帮过自己。
温瑾昀握住她的手,没有继续逼她面对抉择,而是更多顾及她的情绪。
他安慰道。
“无需公主插手太多,只要随从本心。
“毕竟,公主不欠他们任何人的。
“哪怕惠王殿下是公主的亲弟弟,也不该用这层关系绑着公主。
“皇上那边同样如此。
“公主愿意对谁好,就对谁好。”
慕辞听完这番话,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她抱着他的胳膊,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肩头。
“言之哥哥,你要帮我。”
“这是自然。”温瑾昀顺势搂过她,低头亲吻她额头。
慕辞抬头望着他,目光敏锐。
“其实你也很担心吧?
“自从皇兄登基后,你就担负了好多。
“你心怀天下,害怕自己辅佐上位的不是一个明君。”
温瑾昀笑了笑。
“若是连这点压力都无法承受,我早该辞官了,更加不会娶公主为妻。”
前半句她懂,后一句,她就有点不平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我又没有给你压力。”
“其一,公主身娇体贵,寻常人养不起。
“其二,公主的爱慕者甚多,只有手握实权,才能将人护着。
“其三,家有娇妻,更得强身健体……”
温瑾昀三言两语就将气氛变得轻松,让慕辞忘了方才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