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昀当即往旁撤了一步,避开楚安伸来的手。
“不必。我拿得下。”
楚安:?
呜呜……连信都不让他碰,大人这是不信任他了吗?
回到太傅府。
温瑾昀便径直入书房,将那些信一封封打开来看。
他看得很仔细,没有错过任何一个字,揣摩着公主写信时的心境,以及她希望得到的回应。
一个时辰过去了,书房还亮着烛光。
楚安鬼鬼祟祟地趴在窗口,人在外面,心早就飞到了里头。
他恨自己没有千里眼,没法看看公主信上写的什么,能让大人看这么久。
其他几封信,温瑾昀看过后,心情虽有起伏,却还是冷静的。
但有那么一封,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字,却拨得他那根心弦猛地一颤,余音不断。
信上写着。
——“温瑾昀,我有点想你了,就一点哦。”
这么几个字,他来来回回看了很多遍,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格外温柔。
他自然也是想她的。
但他反倒没有她这样直抒情感的勇气。
……
这一夜。
有人欢喜有人忧。
东煌殿内,慕珏铮将那美丽的琥珀摔在地上,眼神甚犀利。
太监小全子好言相劝道。
“殿下,您息怒啊,安阳公主不止没收您的,皇后和昭阳公主的礼,也都一并被退回来了……”
他不这么说倒还好,一这么比较,慕珏铮越发气恼。
和母后同等的待遇也就罢了,现在在安阳皇姐心中,他和昭阳皇姐是一样的了!
他才不想和昭阳皇姐排在一块儿!
慕珏铮脚踩那琥珀,低声自语。
“总得让她知道,我这个皇弟,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啊……”
秋猎,争风吃醋
柳州安定后,皇帝对温瑾昀论功行赏,赐黄金千两。
温瑾昀转头就命人将所得的赏赐送到了柳州贫困百姓手中。
皇帝得悉此事后,既为着朝臣有这样的爱民之心而欣慰,又担心在百姓心中,臣子的声望大过他这个君主。
于是,他也从国库里拨了一批官银,投入到柳州城。
夜间。
九华殿内。
皇帝躺在床上,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被。
腰腹部拱起一个人的头形,将被子撑起了些。
时深时浅间,皇帝甚是享受地眯起了眼,如同升上云巅,面上红润不可言。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溢出压抑着的愉悦低吼。
那妙不可言的快意,就好像一把火,燃烧着他的苍老,将他烧回曾经的少年。
在其他妃嫔那里的余力不足,到了此处,却有用不完的劲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