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探查过后,回来禀告——阮英杰有自己的小厨房,午间,厨房确实煮了锅兔肉。那兔子,正是阮英杰从外面带回来的。
嘭!
慕辞又摔碎了一个彩泥娃娃。
那漂亮的娃娃,瞬间粉身碎骨。
“阿护,两盏茶之内,我要见到他。”少女嗓音幽冷,目光更是冷到极致,眼尾晕开一抹病态的猩红。
“是!”裴护手里抱着剑,颔首领命。
紧接着,他亲自前往阮府。
相比于皇宫,阮府的守卫并不森严。
阮英杰的院子,更是没什么人把守。
裴护如入无人之境,身影一闪,便进了阮英杰的卧房。
两盏茶后。
公主府。
阴暗的密室内,壁上蜡烛一根根被点燃。
正中央的木板床上,男人的手脚都被束缚着,难以挣脱。
很快,那男人就醒了。
睁眼后,便看到少女正站在他脑袋边,手里把玩着锋利的刀子,朝他娇俏地笑。
“先生,学生想要求您赐教……”
阮英杰无力地扯了下嘴角。
还真是意外呢。
割喉,还是剖腹
慕辞将短刀架在了阮英杰的脖子上,声音却仍然透着少女的天真无辜。
“你吃了我的兔子啊……”
尾音绵长且幽冷,编织着一场噩梦。
阮英杰躺在木板床上,唇边溢出一弯恶劣的笑意。
“是啊。我吃了它。
“公主想要为了一只兔子杀人吗?”
他似乎笃定慕辞不会杀人,但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望着她那潋滟勾人的双眸,笑意更深。
慕辞将刀刃移到他突出的喉结上。
这动作格外危险。
阮英杰却仍然没有表现出丝毫惧意。
甚至,他笑得越发放肆,上挑的狐狸眼中,满含疯狂肆虐的兴奋。
“安阳公主,想要割开我的喉咙吗?我只有一个请求,第一刀,不要割太深,你也不想被鲜血溅一身吧。”
说着,他便缓缓闭上眼睛,想要体验被人割喉的感觉。
但,慕辞突然弯下腰来,细细审视着他。
她扬唇一笑,缓缓道。
“不是脖子哦。”
说话间,刀刃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
掠过他的胸膛,直至停留在他的肚脐附近。
即便是隔着几层衣料,也依旧能感觉到刀刃的寒气。
阮英杰缓缓睁开眼来,正好与少女那戏谑勾惑的目光对上。
“我的东西,哪怕死了,也是我的。
“可怜的小白,它现在在哪儿呢……”
她樱唇含笑,眼角的泪痣多了几分冷艳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