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知道协会要比赛,故意跟过来的。”
“你脑子丢厕所了?”沈确嗤笑一声,眸中流露出鄙夷:“如果被骂,你觉得是荣耀,那我只能说,祝好。”
苏淞脸色黑如锅底,网上被骂是他没想到的,但这样被一个黄毛丫头指出来,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对了,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在这吗?我告诉你,我来当评委,你猜,是什么评委?”
此话一出,苏淞心头咯噔一声,有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尖。
等他回过神,面前早已空无一人。
他沉着脸回到大厅,周铭、温玉柔坐在椅子上,旁边还有一名陌生女人。
三人见他脸色不好,那陌生女人主动关心询问:“淞哥,你没事吧?”
虚晃一枪,黑了姜景辰所有设备
苏淞闻言抬头看了眼三人,淡淡道:“这次比赛除了你,还有谁当评委?有女的吗?”
“除了我,就是谢大师和你老师,没女的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淞想到沈确那意味不明的话,后背感觉凉凉的:“你确定没别人了?”
“确定啊,这次评委名单是我的学生亲自拟定,不会有错。”
听到女人这么说,苏淞才慢慢放下了心。
温玉柔:“苏老师,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看到你姐姐了。”苏淞实话实说。
温玉柔与周铭瞳孔一颤。
桌下温玉柔的手不自觉收紧,一种说不出的压力忽然降下。
周铭:“她怎么会在这?”
苏淞摇头:“不知道,也许只是碰巧。”抬眼望向温玉柔:“我给你的曲子准备如何?”
温玉柔眸微垂,落在她那带有绷带的双手上:“我在练。”
苏淞给自己的曲子,节奏快,曲风多变,对于技巧把控极高,刚开始连弹都弹不出来,练了很久,也只能勉强做到不出错。
苏淞听到她这勉强的回答,眼底划过嫌弃,面上不显,宛如一位和蔼的老师:“没事,放轻松,我知道那曲子对你来说难度太大,但在比赛上,你只要能做到流畅地弹出来就行。”
温玉柔感激地看着他:“谢谢苏老师。”
周铭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给予安慰:“加油,我陪你。”
女人眉心蹙了蹙:“淞哥,你给的什么曲子?”
“随手之作。”苏淞轻飘飘四个字带过,女人也不再多问。
——晚上二十一点半。
沈确穿着一件白色毛绒连体睡裙叩响隔壁房间。